客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却又来了两位客人,大家行了礼,他们就坐在一旁等着。
这位邮卒大哥也是健谈,“不过有一点不好,濮阳那什么都要收钱……口渴了找一家人喝水,人家还跟我要钱……还是我们这里要好,我准备带着家人搬到那边去……房子我都看好了……你也该去濮阳开个店的,老挣钱了!”
张生认真的帮着他修了起来,刮掉了多余的部分,给这位邮差大哥设计了一个刚猛的胡须造型,还不等人家说完濮阳,胡须就已经修好了。
邮卒看着铜镜,拍了拍自己的脸,很是满意。
“濮阳那里啊,有一种镜子,那镜子看的是很清澈,特别清楚,不像这铜镜……这样吧,下次我来的时候,给你带一块啊!”
他给了十钱,顺手又从果盘里拿了个果子,笑呵呵的离开了。
第二位客户是个年轻人,张生也认识他,等他坐下来,笑着问道:“这么早就放学了?”
“我是来看望父母的,请了三天。”
张生点着头,“那我给你修干净点?”
“别,修的跟曹大哥一样就好……”
“现在就属那种胡须最为流行了……”
张生开始忙活了起来,年轻人笑着说道:“您可别信曹大哥的话啊……濮阳现在的房子,就是差一点的,都得数万乃至几十万钱财……好的不敢想……去那边开店,怕是不太容易。”
张生笑着说道:“我不去那边……我想去县里开个店……后生啊,你是读过书的……你说去县里开店合不合适啊?”
年轻人迟疑了片刻,“倒也可以……现在县里的店是越来越多,商税也不高,就是手续有点麻烦,要等食货府批准,不过大哥你要是想开店,到时候我帮您去申请……但是在那边您可不能再十钱了……”
“好,好。”
“我这国学毕业后,准备参与考核……不过现在缺人的地方都太远了,我想等等……”
“你阿父和阿母都不容易……你早点考上,也好照顾他们。”
“是啊……他们抚养我和两个弟弟入学……我这也一直在读书,没挣到什么钱。”
“不急……你是干大事的,好好读书……我们这里就你最有出息!将来考到那个什么学去……当个大将军,给我们乡涨涨颜面!”
年轻人苦笑着,“太学?我这穷苦人家的孩子……哪里去的了太学啊……而且我学的是律法……这年头学律法的太多了……这官吏考核也是越来越难……我当初就该跟着您学一门手艺……唉……”
年轻人看起来有些愁苦,张生却笑着拍掉了他脸上的毛。
“别说这样的话,来,看看……”
年轻人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也是不由得感慨道:“曹大哥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您这手艺,确实比濮阳里那些开店的还要好……”
他急忙起身掏钱,张生却摇着头,“免了,下次再给吧!好好读你的书!当初你考上国学的时候我没能给你什么礼物……就当补的吧。”
年轻人却不肯,两人推辞了许久,年轻人还是无奈的收起了钱。
“多谢兄长!”
“不客气……好好读书啊~~~”
张生笑着送走了他,让第三位客人坐下来。
第三位客人是他们的邻居,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一条腿有些问题,坐下来也不太方便。
“您给我说一声不就好了?我直接过去啊……何必要亲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