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沉默。
张苍沉默了许久,自己几天不曾出门,长安的着衣方式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吗??
是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还是这些年轻人太过疯狂了?
刘长笑着起身,“老师,请坐!”
吕禄站在了一旁,几次想要拿掉脑袋上的东西,可注意到陛下的眼神,却不敢动手。
张苍坐在了一旁,目光却死死盯着刘长的发型,这个不会就是韩婴制定的新礼法吧??天哪,要是以后上朝都得留这种发型,那我倒是宁愿辞官归乡……
“听闻韩婴制礼五十篇……”
刘长惊醒,急忙从案牍下翻出了那奏章,递给了张苍。
张苍最先看向了着冠礼……看了许久,确定没有对服装做出什么改变,也没有下令改发型,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看向了其他内容。
韩婴的礼法在张苍看来有点碎。
很多可以合为一体的内容,他却选择细化分开,故而有了五十篇之多,张苍很快就看完了这些,比谁都要快,随即就放在了案上。
“还可以……有三处要改进的地方。”
张苍说出了自己的评价,在他看来,这简化的礼还行,不算非常好,勉强能用。
礼法这种东西,勉强能用就好。
刘长急忙跟老师探讨起了可以改进的那些地方。
“礼不是空谈,更不是强行要求……首先,就是有两处强行要求百姓所执行的礼法……”
张苍说起了不妥之处,刘长很是认真的听着。
在张苍说完之后,刘长恍然大悟,茅塞顿开,拨云见日,他不好气的看着吕禄,“朕方才就说有问题,你却一点都看不出来……你看看,老师就看出问题来了吧?”
吕禄没有说话,我要是能看出来还在这里当侍中???
你为什么要拿一个国相和侍中的头子来比啊??
刘长得意的说道:“老师,我跟着您学了那么多年的典故,算是有成就了,方才我跟韩婴谈论那些典故,他口不能言,掩面而去……我的学问已经超过了他!!!”
张苍却惊悚的打断了刘长,“陛下言重了!!臣只是教导了陛下数法,从不曾教授典故,这完全就是陛下学自黄老,若是陛下有所成就,那肯定是黄老学派教导有功……臣绝不敢居功!!”
张苍说的很认真,他是不在乎自己的颜面,可这师门的颜面还是要维护的。
我可以丢人,但是我的老师可不能丢人啊。
就陛下这些典故,说是传自荀子的,自己死后都没法跟老师见面了……估计也得掩面而去……
刘长一愣,“好像也对,盖公也教了我不少典故……”
“没错,陛下的典故,传承自黄老一门……黄老功大,陛下可以下令表彰他们,好让天下人知晓他们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