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
是真的。
封燃昼侧过脸避了一下,一双眼睛却仍然盯着她看,目光里有谢挽幽看不懂的情?绪。
谢挽幽假装看不懂,弯起唇角道:“终于舍得来见我了?”
封燃昼语气微凉:“已经有别人为你撑伞了,我来或不来,有什么区别。”
“不对?,是有区别的,”谢挽幽两根手指牵住他衣角:“我希望以后为我撑伞的人,一直是你。”
因?为她这句话,封燃昼心?口忽然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他手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拂开谢挽幽攥着他衣角的手指。
谢挽幽心?下有了估算,不由翘起嘴角,若无其事地牵着他的衣角,继续往回走。
两人就这样默默走了一段路,谁也?没说话。
谢灼星原本还警惕地撇起了飞机耳,发现来人真的是封燃昼,不由趴在谢挽幽怀里晃了晃尾巴:“狐狸叔叔~”
封燃昼瞥它一眼,随手把一件东西挂在了它的脖颈上。
谢灼星:“?”
它低下头努力去看,就见一只亮晶晶的漂亮小银锁落在胸脯的毛毛上,随着角度不同,还能变幻出彩虹般绚烂的光华。
谢灼星顿时?忍不住“咕”了一声,因?为词汇量不够丰富,最后也?只憋出一句:“好看!”
“……”谢挽幽有些无语凝噎,长命锁这种?东西,送也?该送得庄严一点吧,可封燃昼随手就给孩子?戴上了,未免太没有仪式感了……
谢挽幽这么想?着,仔细打量那只长命锁。
封燃昼不愧是高阶炼丹师,这长命锁跟当时?图纸上画的几乎一模一样,因?为图纸无法完美呈现出实物?的色泽,因?此实物?看上去其实比图纸更加瑰丽华美。
这彩虹般的色彩变幻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出来的,谢挽幽不由感慨道:“这就是传说中?五彩斑斓的白吧,要做出这个效果,是不是很难?”
封燃昼沉默了一会儿,说:“这难道不是炼器师入门的基本功吗?”
“?”谢挽幽嘴角一抽:“对?你来说是基本功,对?其他人来说可不是——比如我。”
封燃昼试图委婉:“是你太……弱了。”
谢挽幽越听越生气:“你可以不用为了保护我的自尊而迟疑那么一下,真的。”
封燃昼觉得她因?为被?戳到痛脚而极力掩饰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正说这话,雪下得更大了,虽然有伞遮挡,但还是有雪斜着飞了进来。
谢挽幽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封燃昼看不过去,干脆抱着她瞬移回了她的院子?。
谢挽幽一回屋就脱掉了外裳和披风,钻进了被?窝里:“好冷。”
谢灼星早就担心?娘亲会冻得生病,闻言立即钻进被?窝里,给谢挽幽充当暖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