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燃昼斜睨她:“什么意思,读书?少,听不懂。”
谢挽幽:“……”
这就有点耍无赖了。
最后谢挽幽足足给他顺了几分钟的毛,封燃昼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她。
谢挽幽下了床,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很快的,回来再陪你。”
封燃昼觉得她像是在?哄家里养的小白脸。
谢挽幽亲完封燃昼,又亲了亲迷迷糊糊睡过去的幼崽。
谢灼星刚睡过去不久,很轻易地就被她亲醒了,看到?谢挽幽在?穿衣服,困倦地问:“娘亲,你要去练剑了吗?”
谢挽幽:“对?呀,没事了,小白可以跟狐狸叔叔继续睡觉。”
封燃昼半倚在?床头?,神色不悦地盯着谢挽幽看了一会儿,忽然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等你拿到?了本命剑,该不会像别的剑修一样?,把我赶走?,然后每晚都跟本命剑一起睡吧?”
谢挽幽刚拎起剑,闻言惊讶地回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虽然是剑修,但也?还没对?剑道痴迷到?这个地步吧……之前用本命剑的时候,我也?只是将剑放在?一旁而已?。”
“真?正的本命剑对?于剑主来说,必定?会有强大的吸引力,你被抢走?的那?把不算。”封燃昼说完,就别过了脸,兀自捏了捏幼崽的后颈,冷哼一声:“要不怎么会有人说剑修的剑,与剑修的妻子无异?”
谢挽幽:“……”
所以,他现在?又吃起一把未曾谋面的本命剑的醋了?
谢挽幽暗暗想,看来封燃昼不仅黏人……还是个醋缸。
谢灼星被不断捏后颈,扰得它无法再次入睡,回头?气鼓鼓地啃了一口烦人的狐狸叔叔。
封燃昼微微蹙眉,报复一般,也?低下头?咬住了幼崽的耳朵。
眼见得父子俩又要打起来,谢挽幽赶紧上前阻止。
她不太?不放心,出门前特意叮嘱他们两个:“我走?后,你们不能吵架,也?不能打架,知道吗?”
封燃昼和谢灼星对?视一眼,各自嫌弃地扭过头?,回答得话却?很统一:“知道了。”
谢挽幽觉得大小老虎看上都还挺乖,不像是会再次打架的样?子,这才放心地出门。
谢挽幽前脚刚出门,后脚封燃昼就一掌按住了幼崽,朝它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娘亲走?了,爹爹陪你玩,怎么样??”
谢灼星:“……”不,它不想。
……
谢挽幽这次出门,除了晨练,主要是为了向渡玄剑尊提一提下山的事,拿到?通行令后,去云城逛一逛。
在?玄沧剑宗封闭式训练太?久了,她的确有点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