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老者只觉腰痛得厉害,趁着多歇息一下,便用手撑腰与他搭话:“先生这是从哪里来啊?”
“在下逸州人,云游天下。”
“要到哪里去呢?”
“本是往长京去的,听说这边闹了妖魔,便过来看看。”
老者闻言,顿时朝他问:
“先生是来除妖的?”
“有这想法。”宋游如实回答,“只是在下本领有限,不见得能起到多少作用。”
老者闻言又叹了口气。
“唉,前段时间也有个使剑的除妖先生,也说来除妖,那人凶哦,拿剑一甩,便能舞出大风,被风一吹,满天的虫子便成片的往下落,只是这天上的虫子实在太多了,他忙活了一天,这鬼虫子好像少了些,又好像没少,也没什么用。”
“哦?那位除妖先生如今在哪呢?”
“说是走了……”
“这样啊。”
宋游又站在田埂上,与他交谈几番,问他田中种的什么,种了多少地,有多少收了,又有多少葬送了,只听到了农人满满的辛苦与无奈。
历朝历代,农人总是最苦的。
偏偏还有很多人离了农田太久,不仅不识农家苦,还谓田中谷自生。
真是可笑。
“……”
宋游摇了摇头,最后对老者说:“多谢老丈解答,也助老丈一臂之力。”
说完挥一挥手,也挥出狂风。
地上的蝗虫皆被吹起,天上的蝗虫也被狂风裹挟,等再度落地,便全都不动弹了。
宋游拱手与他道别,又回了大路。
满天的蝗虫乱飞。
这些蝗虫已成了黑黄色,这是群居后才会有的变化,与此同时,它们也会变得更为兴奋,行动统一,飞起来一片一片的,最密集时,几乎是蛮横的撞在道人和枣红马的身上,撞得啪啪的响。
三花猫起初还露出头,不断吐火去烧,以保护自家道士和马儿,可是蝗虫实在太多,等她累得不轻也没多少作用,又发现这些蝗虫虽多但其实对道士和马儿都没什么威胁,只是烦人,便放弃了,把头缩进褡裢,眼不见心不烦。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