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不周。”
“道长何须说这些。”
晚江姑娘坐了下来,侍女则笑吟吟站在她身后,两人又对旁边的三花娘娘点头行了礼,顿了一下,才由侍女对道人说:“倒是道长,回京几天了也不来看望一下我们,幸好我们从别地听说了道长回京的消息,不然怕是现在都不知道。”
“在下性子懒散,加上这几日下雨,这才没有去拜访。”道人说道,“刚才与三花娘娘说起鹤仙楼,便是打算下午雨停后便去拜访两位,不料却是两位先行一步到了我们这里。”
“不信。”侍女笑嘻嘻道。
“……”晚江姑娘则摇了摇头,无视了这个话题,像是侍女的话与她无关,也对此不感兴趣一样,只继续看向小女童手中的书,像是串门的亲戚好友关心家中小孩的学习似的,“三花娘娘在读的是什么书呢?”
“儿歌总编。”
“儿歌总编啊。”这位长京极具盛名的女子似乎对蒙学书籍也有些了解,说道,“听说此前有人觉得儿歌总编太过直白,虽对儿童无害,却也对品学修养与日后的成才没有帮助,于是新编了一本,叫小儿语,现在大家都读这一本了。”
“不知道,道士买的。”
三花娘娘很诚实,说完便看向宋游,想听听自家道士的解释。
“三花娘娘只是一只猫,无需懂那么多人间的道理和规矩,只需多学一些知识就可以了。”
“妖怪只要混迹人间,定是要懂人间的道理和规矩的。”
“足下说得在理。”道人说道,“不过三花娘娘虽是一只猫,但生性聪明伶俐,妖怪行走人间,该懂的道理她都懂得差不多了,以我看,有些地方她比人还要做得好,至少比我要做得好,实在无需再学别的了。”
小女童听到一半就不再看道士了,而是假装认真读书,面无表情,其实耳朵竖得很高,心里也高兴极了。
晚江姑娘便露出思索之色,也不知想了些什么,微微一笑,移转了目光,继续问道:
“道长此次回来,又何时离京呢?”
“过个冬就走。”
“那时间还长。”侍女听了,立马说道,语气俏皮,“道长若有空,可以再来鹤仙楼找我们。”
“是。”晚江姑娘也点头。
“两位既为一体,又为何一站一坐呢?”宋游不禁问道。
“尾巴本就该在身后啊。”晚江姑娘说。
“要么一站一坐,要么都坐着,要么都站着,总得选一样吧?”侍女则说道。
“……”
这两人说话分工倒是明确。
道人心中不禁暗自摇头,随即才又看向她们,问出了自己关心之事:“听说去年长平公主在朝中的势力已被连根拔起,人也被羁押,两位应该已经恢复自由之身才对,为何直至现在还留在京城呢?”
“道长这么想我们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