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到顾词后,这种心理不知不觉间转变了。
他没有参与她今天的高光时刻,颜路清却突然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所以想和他吹嘘,想和他提自己今天到底有多牛逼。
她下意识的举动里,想要主动把这些事讲给顾词听。
……
顾词看着一直说话不断、仿佛不知道累的人。
少女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内亮得惊人,黑白分明,所有情绪都一眼能看到底,没有任何遮掩地在对他说:我在邀功。
或许还有一句:快夸我。
仿佛头顶有两只毛茸茸的可爱耳朵隐了形。
常久以来,顾词很少有明确心情差和心情好的时候,他情绪向来不明显。
但今天下午六点多的时候,看到她的微信,听到她保镖儿子放的扫兴歌曲,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餐厅吃饭的时候——
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可在这一刻,那些无厘头的情绪似乎都淡化消散。
听完她抑扬顿挫又十分夸张的描述,被她用这种眼神看着,顾词突然生出一种想要碰一下她脑袋的冲动。
他眼神暗了暗,最终只是伸出手,帮她把刚才因为激动比划而翻转的领子给折回原样。
然后顺了她的意,夸道:“嗯,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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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氛围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
颜路清被夸得开心了,叽叽喳喳给顾词讲了许多趣事,仿佛要把这一整天她听到的所有好玩的梗全都给他也分享一遍。
因为太过开心,她想到明天的活动,还顺便邀请了顾词:“明天有个美术社的展览,你想不想参加啊?”
虽然邀请是发出去了,但颜路清总觉得,这种什么社团展览他肯定不会想去。
谁知,顾词竟然点了头:“可以。”
耳边传来淡淡的声音,颜路清惊讶地看着他:“……我以为你对这种没兴趣。”
“本来是没兴趣,主要……”顾词颇为意有所指地说,“我看你反馈,这个活动好像挺有魅力,我也想体验一下‘心野了’是什么感觉。”
心野家主:“………”
车子很快回到别墅。
颜路清出去玩了一天,再加上晚上喝了点小酒,又和顾词在车上聊得又十分愉悦,此时对自己最初离家的原因已经并不那么在意,几乎淡化了百分之八十。
此时她看见熟悉的环境,就想起早上见到顾词时他困倦的样子。
她边换鞋边道:“对了,我还忘了问,你今天几点起的?是睡到自然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