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色符箓困住全身的镜魔狼狈倒地,它的叫声里充满痛苦与不甘,即使被拖拽到笼里,一双眼睛依旧死死地锁定着桑离所在的方?向。
汗毛倒立。
指尖的那抹凉意?一直蜿蜒到心底。
她刷地下站了?起来,肯定,近乎笃定道:“我见过?它。”
寂珩玉看过?来。
桑离神色急切:“你忘记了?吗?万水都郡的时候,有只小镜魔救了?我们。”
寂珩玉也有了?些微模糊印象,跟着扬眉:“你觉得是它?”
桑离点头。
按理说半年的时间不至于让一只镜魔宝宝长?这么大,但?是桑离就是有种感觉,那就是大眼崽。
下面已经开始清场了?。
桑离满腹的疑问?,不禁变得焦躁:“你若是不和我去求证的话,我就自己……”
“走。”
手腕被拽住,他拉着她往外?走。
他的干脆让她愣了?一瞬,“若它不是大眼仔,那……”
“那便杀了?。”
男人头也不回,言中冷淡不容置喙。
天门外?的祟魅本就危险,更别?提是镜魔。即便它在这个斗兽场是奴隶的身份,寂珩玉都不会让它活下去。
前提是——
桑离想让它活下去。
两人深掩气息混入地下兽场。
这里是关押着妖兽和奴隶的囚牢。
穿过?逼仄身长?的走廊,一声接一声的鞭笞和叫骂声传来。
“该死的丑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咬人的!”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蠢货——!”
二人走进。
镜魔被囚于柱上,施布于身的囚骨箓让镜魔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鞭打。
寂珩玉甩出灵辉,悄然无息地从后索了?那人的命。
同时撤去掩护,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