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太太,你这过河拆桥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
“嗯?”
秦芒如蝶翼般的睫毛,无辜地眨了两下。
她有吗?
整整一夜,虞磬寝食难安,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在宴会厅,贺泠霁那冷到彻骨的话语,以及离开时,其他人面色各异的模样,有讽刺、有笑话、有怜悯。
无论哪种。
都是他接受不了的。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那位大人物。
这种悬在头顶上的刀刃,不知何时落下。
更让人内心煎熬。
客厅内满满的都是香烟味道。
烟雾缭绕,可见他心情之恶劣。
直到次日一早。
虞磬被助理喊到公司,看着一身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
是丛臻。
虞磬昨日才见过他。
贺氏集团掌权者的首席秘书,只为贺泠霁服务。
此时,他身后却跟着贺氏集团赫赫有名的律师团队。
“丛秘书?”
“是贺总有什么指示吗?”
虞磬顿了许久,才平复下紊乱的心跳,在下属面前,他不能慌。
若是自己做领导的都慌了,还怎么让下属臣服。
丛臻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虞总,早上好。”
“我是代表秦芒小姐,来与贵公司谈解约一事。”
秦芒?
解约?
虞磬前一秒才平静下来的表情,一瞬间裂开。
他不是傻子,立刻明白昨天为何贺泠霁会突然冷脸。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