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如此。
见贺泠霁面无表情地坐在轮椅上,红唇翘起一点弧度,惯会打棍随上。
又让他换下正装,免得西裤布料太硬朗、不透气,影响伤势。
最后扒拉出来贺泠霁偶尔晚上看书时才戴得银边眼镜,镜片在灯光下呈现淡淡的银色,她托腮感叹:“有斯文败类、腹黑病娇那味儿了。”
贺泠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薄唇噙着弧度,似笑非笑:“怎么,采花大盗和小娇花的游戏没让贺太太尽兴?”
“这是贺某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医生?还是病人?”
秦芒看着贺泠霁。
身后是医院雪白冰冷的墙壁。
男人一袭纯白色的休闲服,不细看,还真有种漫画里病娇腹黑医生的味儿。
有点心痒痒。
但是——
秦芒推着轮椅,漂亮小脸线写满义正言辞:“这是你的代步工具,不是play工具!”
于是乎,贺大佬烧伤后上班,未穿正装,还坐着轮椅,引得合作伙伴和员工纷纷侧目。
毕竟众人印象中的贺泠霁最忌讳公私不分、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工作状态,都是一丝不苟,严谨克制。
会议室内。
“贺总,您这是?”
“身体不适?”
员工都不敢问,倒是前来谈合作的合作商,寒暄时礼貌询问道。
之前在秦芒面前还不乐意的贺泠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