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花很舍不得,泪眼汪汪的,“小姑姑,你和小姑父留下来吧,咱们家?也有?房间住的。”
顾夷嘉:“……”可是房子的隔音不太好哇。
陈蒋芳哭笑不得,将闺女抱了起来,“哭什么?你想小姑姑,明天?放学后去?找她就行。”
“真的吗?”宝花用手背抹着泪,“妈妈你不是不准我?去?吗?”
“这次准了。”陈艾芳想翻白眼,小丫头记那么清。
宝花抽噎着,然后又要和她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陈艾芳能如何,只能和她拉勾了。
顾夷嘉依依不舍地转头,看到站在门口?送他们的家?人,虽然知道只是几步路的距离,却明白结婚和没结婚间的区别。
从此以?后,她不再陪着他们,拥有?了自己?的家?。
她心里有?些酸酸的,也想哭了。
封凛怕她真的哭出来,赶紧哄道:“你要是难过,今晚我?陪你在顾家?住也行。”
作为一名军人,他只服从组织的安排,不会在意那些规矩。
顾夷嘉摇头,带着鼻腔说:“嫂子不会同意的,她说新?婚一个月内回娘家?住,是不吉利的。”
她嫂子虽然是个干练的,但到底是在村里长大的,村里的一些风俗还是坚持着,不肯改。
这是时代?的局限性。
像她这样的人很多,人活着一辈子,求的便是平安顺遂,老一辈的某些规矩,其?实也有?些道理,宁可信其?有?,陈艾芳希望小姑子婚姻顺遂美满,自然也讲究这些。
最后还是顾夷嘉自己?调节过来,回到家?时,神色已经恢复正常。
封凛见状,暗暗松口?气,将东西放好后,去?烧水给她洗澡。
晚上睡觉时,封团长说什么也不让她再折腾。
顾夷嘉几次作弄他,都被?他镇压后,便明白了,她体谅地说:“也对,你明天?要上班了,不能太累,万一……”
这万一是什么,她虽然没说,但实在让人想入非非。
封团长危险地看着她,见她不知死活地朝自己?笑,不禁恼怒地翻身堵住了她的嘴。
是男人就不能被?质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