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周凛月了,接过她挽在手臂上她的外套,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周凛月随口说了句都可以。
视线挪放到了二楼,她迟疑地问阿姨:“秦昼回来?了吗?”
阿姨冲她摇摇头:“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这会正在楼上打电话。”
周凛月听完后,点?了下头。
虽然结婚半年多,可她对秦昼的生活一无所知。
两个?人都有各自的事业,只有回到家的那点?时间才能让彼此见上面。
而每一次见面,他都带她沉沦在鱼水之欢中。
有的只是身体上的交流,和开口时的轻喘呻吟。
直到吃晚饭,他才从楼上下来?。
眼底浮现轻微的疲态,目光转换到她身上时,自然地下移。
长睫半阖,将他眼底半数情?绪都给遮住。
他轻嗤着笑,动作自然走?到她身侧落座:“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手臂搭放在她身后的椅背,上身微微朝她倾靠,低哑的笑,扯出几分绵软来?,从她耳边压至胸口:“担心我?了?”
阿姨自觉退避,回了厨房。
偌大客厅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凛月瑟缩了下身子,抬眸去看他。
他眼底松散的笑,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的秦昼和学?生时期的秦昼有了很?大的区别。
他处理起?人际关系来?游刃有余,酒桌上也能将话说到滴水不?漏。
从前的秦昼不?是这样的。
那种?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被他天然的淡漠给冲刷,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可他骨子里?又是清贵冷傲的。
周凛月不?难想象,他出生就站在别人穷极一生也到不?了的顶点?。
家人寄予厚望的天之骄子,生来?光环无数。
他父亲希望他走?仕途,当个?怀瑾握瑜、为国为民的好人。
可现在呢,他眼里?落拓早就不?在。
秦昼与她的暧昧低语没有等?来?回应,桌上的手机连续响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