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月还是摇头。
秦昼抱着她,走到抽屉旁,从医药箱内取出一根温度计。
他了?看眼她咬紧的下?唇,这个状况下?,让她用嘴咬着,他还真担心她会把体温计给咬破。
于是让她夹在腋窝下?。
又回到沙发上,从头到尾她都被他抱着。
她好像没多少力气,手臂也有些瘫软。
秦昼舔了?舔她的耳朵,气音靡靡。
“小月亮,夹紧点?。”
她一惊。
他又笑,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体温计:“不夹紧点?,就测不准了?。”
她眼神恢复几?分清明,听?话地把手臂收紧,贴着肋骨。
他低头看了?一眼,笑容暧昧,与她贴面低语:“也别太紧,夹断了?以后用什么。”
周凛月早就窘迫到整张脸都红了?,胳膊的力道松也不是,紧也不是。
她干脆认命,靠在他肩上随他摆布。
那个夜晚极其漫长,他看了?体温计,没有烧。
只?是单纯的身上发热。
至于为什么会发热,明明他才是罪魁祸首。
到了?后半夜,周凛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半梦半醒间,看到了?躺在她身边,将她搂着的秦昼。
让她心安的怀抱与体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抵触和他睡在同一间房同一张床。
周凛月困死?了?,翻了?个身,主动往他怀里拱了?拱。
男人睁开眼,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笑容宠溺地将人搂得更紧:“冷了??”
她摇摇头,因为熟睡而平稳的呼吸。
秦昼却没了?困意,抱着怀中人,抬眼去?看窗外将亮未亮的天?色。
片刻的安宁与温情都像是偷来的,如同镜花水月。
可人心总是不足,一旦拥有过?,就会渴望的更多。
他也不例外,甚至于,他更加贪心。
他想要的永远不止眼前这一点?,哪怕她躺在他身边,躺在他怀里。
可他还是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