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
周凛月让他?帮忙把自己?的头发弄起?来:“我洗个脸,怕把头发弄湿。”
原来是让他?当人形支架。
秦昼把她的长发拢了拢,没有烫染过的头发乌黑柔顺。
拢在掌心,厚厚的一把。
周凛月低下?头去,接了捧水先将自己?的脸打湿。
秦昼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脸上涂满了白色的洗面乳。
不管做什么都慢的人,洗个脸也格外慢。
秦昼倚靠着?墙,因为身高差异,往下?看?时,眼神不可避免带了点居高临下?。
仿佛在审视。
可他?的表情却是柔和的。
每个人都有弱点与软肋,他?的全被周凛月给占全了。
她居然说怕他?,有什么好怕的。
他?成天胆战心惊,唯恐她磕了碰了,伤到哪里。
严重的时候恨不得时时刻刻把她栓在自己?身边。
看?似拿捏别人的那个人,反而被拿捏的死?死?的。
周凛月又冲了一遍水,终于洗完了。
她抽出一张洗脸巾将脸上的水渍擦干。
又开始护肤。
中途李回打过几次电话催促,问出门了没。
秦昼侧坐着?,近距离观赏周凛月将那些乳白色的,像泥巴一样的东西往自己?脸上糊。
“这?边还有点事儿,你们先吃。”
李回郁闷道:“这?还有什么事儿啊,难不成有个天价的大单等着?您亲自去谈?”
他?淡声?回:“差不多。”
李回一听这?话,态度严肃起?来:“啥大事儿?”
秦昼用指腹擦去糊上她睫毛的泥膜:“我老婆在敷面膜。”
李回:“。。。。。。”
沉默数秒后,他?终于忍无可忍,骂出一个单字的脏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