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毕竟晨起大家都还会练习弓箭,素日里也会去演武场练习拳脚兵器什么的,身子都算康健。”
“那就好,我记得黄贵男十分善于泅水,有浪里白条的雅号?”
“是的圣人,黄大人祖屋在鄱阳湖边上,黄三从小水里长大的,十分善水性。”
“那他为何不速速救人呢?秦安幼时和本圣人一起溺过水,十分惧水,有心人恐怕不难知道吧。”
“臣弟第一次得知此事。若是圣人心存疑惑,不妨由内侍省再出面询问?”梁德君身经百战,面不改色。
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不下了,困了,重阳节马球赛安排得如何?”
他也站起身来:“都已经妥贴了。圣人放心,必然精彩纷呈。”
“这次可别搞出人命来啊。”我呵呵。
“放心,圣人。太尉大人刚刚又对臣弟细细叮嘱过,秦昭武若身体不适,可以不参加。”
“太尉大人嘱咐过了吗?”我朝前殿走去。
“是,都嘱咐了。”他在我身后跟着。
“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都很明白了。圣人请放心。”
“那他明明让你们安排扔鸡蛋,为什么你们扔的是蕃茄?”我随口一问。
“是鸡蛋啊——”身后的声音似有疑惑又忽然戛然而止。
我霍地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比我高出大半个头的梁德君。
他脸色煞白,紧闭双唇,眼睛里要冒出火来,还带着很明显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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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来人!”我厉声喝道:“请梁德君去侧殿坐坐。”
暮色四合,秋天的夜里,已经开始颇有渗人的凉意。侧殿的偏房窄小,置物的多宝阁挤得满满的,空地只放了一张小小案几,梁德君跪坐其上,垂着眼眸,一声不吭。我站得笔直,让人将四盏琉璃灯对准梁德君的面孔,将他照得须发透亮。谁没看过阿sir审案?
“我只是要知道,太尉因何缘故要你们这样做?造谣生事?辱骂宫君?甚至还要害他性命?”我语气平静。高淳,高太尉,你并不是我前世的二哥。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真相只有一个!我秦柯南知道了!
梁德君朝我看了一眼,有轻视有怜悯,唯独没有害怕和恐惧。
“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