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奋得大脑一片空拍,感官极为敏感。我们倒下去的时间似乎被什么能量所牵引,慢到我感觉每一秒都天长地久。然而在我快躺平的时候,忽然天旋地转,高淳一侧,仰面就倒在了床上。将我抱在他身上,我的唇重重磕在他牙齿上。
铁锈味弥漫开,我们的脸分开了一点。高淳张开眼,他的脸却奇异地骤然红了起来。他的唇间流出一丝血。我的血。他开了口:“你背上——”
我笑了起来,我知道这张脸上还有一条伤疤,也知道笑起来,没有以前那么色若春晓艳若朝霞,但是,我忍不住满心欢喜地笑开了。然后扑上去,再次吻住他。
高淳闭上眼,将我禁锢在他怀里。温暖,有力,坚定。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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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这一路,他受够了我,是愤怒引发的,还是终于发现他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喜欢我,或者可以喜欢我的呢。这些我来不及想了。
不管谁点的火,此刻我就想焚了自己。
但是忽然就流下眼泪来,他那么温柔地亲吻我的伤疤,将我轻轻安放在他身边,解开我的衣袍,侧过身子吻我背上的疼痛。他的手臂环绕在我颈下,按在我的颈动脉上时,我明确地感受到我的脉搏心跳,随他而动。我怕来不及。
我笨拙地急吼吼地用不能弯曲的手指去脱他的衣衫,呢喃着告诉他:二哥,我爱你,爱得要死掉了。可是你还不知道。
他重重地将我箍在怀里,没有回答我,吻住我,我的舌头疼得发麻,但还是不够,不够疼。
他进入的时候,不得不下狠力按住一直在发抖的我:“别怕,阿卿,别怕。”
我不怕,我才不怕,我求之不得,我求知若渴。
*******脖子以下******
人的感官功能十分奇怪,即便是深夜的黑暗中,我依然听得见秋雨飘摇。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晃悠。房间里的地面上泛着微弱的一片红色,也在那里荡漾着。像余波,像水纹。
我侧身,高淳在我身后紧抱着我。可我有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恐惧,从内心深处涌起。前世我的同桌偷腥后,曾经教导过我女孩破处后的心理学,好像女孩子会有这种*后的情绪,需要被安抚被爱慕被肯定。他表示他一定做得很到位。而我把我看到的一句话写给他后被他揍了一拳,是“男人觉得自己一百分的时候,往往在女人心中只有三十分,当然,好女人会告诉你,你有一百二十分!”
好吧,我就是一个小受。因为我在极度的疼痛中,轻而易举地感受到极度的高—潮,喷薄而出后的空虚,此刻,就需要被安抚被爱慕被肯定。但我不会期待什么,也不会因此而失落。
被二哥的*占有带来的巨大快乐,足以击倒任何空虚寂寞冷,不是吗?
高淳抚摸了我的头发几下,我调匀呼吸,等待他要说什么。这忽如起来的开船,恐怕他这个彻头彻尾的古代板正高岭之花,会很难面对爱人。
所以我绝对不会问:“你爱我吗?你喜欢我吗?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你不讨厌我吧?”也不会问:“你觉得怎么样?和我上—床的感觉如何?你快—活吗?”
我都觉得怪异的事情,我闭上眼睛,假寐是最好的解除尴尬的方法。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我睁开眼。高淳在床头,背对着我披上了衣裳。他朝外走了几步,我唇角禁不住上扬起来,他竟然不问就知道我渴了想喝水。我半撑起疼痛无比的身子,想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