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竹篮提着大包小包的药物就往家走。
杨大爷说了,他如今有伤在身,行动不便。
如果家里死人的事情穿了梆,到时两人逃亡,就必须早点养好身体,应付追来的敌人。
这话的意思,卫贞贞虽然见识不多,也是听得明白的。
她明白,杨大爷这么一个极其厉害的大人物,似乎并没有抛下自己不管的意思。
想到这里,卫贞贞心里不合时宜的竟然有了一些小甜密。
低着头,脚下轻快了许多。
也没注意在青草堂门口碰到的两人。
……
“咦……那女人好眼熟。”
一个高个如竹竿,身上青色劲装上面绣着两根竹子的三十多岁汉子,突然停下脚步,皱眉看着卫贞贞离去的背影。
“眼熟什么啊?上次我们还给冯家送过肉食的,不就是冯舵主的便宜嫂子吗?好像是姓卫还是姓王来着。
前天中午,我去分舵请示冯舵主,还听到他在房里大叫嫂嫂什么的。”
一个身材矮小,面上长满横肉的墩壮汉子,笑嘻嘻的说道。
他的眼神倒是极好。
一眼就认出了卫贞贞。
“短刀,你胆子变大了嘛,竟然敢编排舵主大人了,要是让他知道,你吃饭的家伙,恐怕就得挪一挪位子。”
“啊,别……长子哥,您是我亲哥,等会就请您去馆子里好好喝上一顿。”
短刀重重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心里暗骂自己多嘴,怎么就忘了,身边这位吴长根实际上最是长舌,什么秘密都守不住。
自己刚刚这是怎么了,但凡有两颗花生米,也不至于喝成这样,口无遮拦的,开舵主冯河大人的玩笑。
“行吧,等会去仙客来,你请客,我早就嘴馋那里的好酒了。”吴长根咧嘴一笑,鄙夷的看了矮壮汉子一眼。
别看两人同是两根竹,一起出来执行任务,还是得分个高低。
到底听谁的,区别很大。
那个空缺出来的副香主位置,也该轮到自己坐了。
“跟我争,玩不死你。”
他心里这样默默想着,也没理会矮壮汉子眼中的怨毒,只是向着柜台走去。
“伙计,刚刚那个小娘子抓了什么药?”
他亮出腰间的长刀,伸手卡在崩簧之上,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