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里同事们的风言风语中听得出来,他们都知了我是王泰和的人,是王泰和派来的卧底,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估计事情处理好后会有一次飞跃性的升职,所以同事们见到我都点头哈腰的给些薄面。
但我深知与林魔女成敌后的后果,那晚撇下林魔女,让她在舞会上丢尽脸面,她岂能那么容易咽下这口恶气?
果然,由于林魔女的万般阻拦,我没能众望所归的升职,继续在原地踏步。而王泰和那边也没了动静,好像由我自生自灭去了。估计我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也就任我而去了。
安澜和安信重新回到了仓库。
但是莫山辰的案子让人大跌眼镜,莫山辰这个贼精的老家伙,与枣馨玩了个瞒天过海,自打从他们干这事开始,就找好了替死鬼,覃宏景是枣馨的替死鬼,他与黄建仁把所有的罪都揽到了自己头上,警察一查,就是他们把亿万通讯的货拉到那边销售的几个铺面的名字也全是覃宏景的。黄建仁与覃宏景锒铛入狱,十年八年之内回不来这个花花世界了。
莫山辰却只是个有轻微的罪,警方认定他被黄建仁欺骗利用的,我靠。黄建仁那傻子会利用人么?警察做出有罪而不做追究的判决。高明啊。莫山辰又回到了亿万通讯,林魔女本想扫他出门,可不知他动用了哪层的关系,居然没被扫出去,就是被削职了,成了小职员。
林魔女的如意算盘打空了,一山更比一山高,林魔女原本攻下枣馨与莫山辰,可现在这两个老不死岿然不动,形势还越来越严峻了。
我深知莫山辰和枣馨的性格,他们一定会报复,只是,他们什么时候报复,要怎么报复而已。莫山辰看我的时候两眼都冒出火来,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吃了我的肉,枣馨更是不得了,一见到我就两眼发绿。
坐在仓库大门口仰望蓝天,正值午休时间,陈子彤缓缓走过来:“喂!发呆呐?”
“嗯,发廊呐。”
子彤轻轻推了一下我的头,丹凤眼弯起来:“嘴真贫。”
“子彤美女光临寒舍,令仓库蓬荜生辉,说,找我有何贵干?”
子彤把几个盒饭放在桌子上:“公司的规定的确挺歧视人的,为什么仓库的员工就不能到公司饭堂用餐,还要仓库员工自己跑去外面买盒饭。安信,过来吃饭!”
“大概嫌我们仓库的员工脏,进饭堂去弄脏了他们那些白领的用餐地点吧。估计这种变态的规定也只有林素能定出来。”我愤懑着。
子彤拿过一张凳子坐在我旁边:“你究竟为何得罪了林总监?”
“我和她的恩怨,历史悠久。”
“我听说,原本你可以高升的,可林总死死压住了。”
唉,这就是林魔女的本性了:你让我不好过,我让你过不好!没被开除都算好了。
我也挺怀念做官的日子的,又清闲又领高薪,衣服还不用脏,眼睛一闭,一天过去了,眼睛一睁,又下班了。
“子彤,今天你不对劲啊,喜上眉梢。说说,有什么高兴的事啊?”子彤适才走过来时,我观察了一番,步履轻盈脚尖先落地,心情特好嘛。
“你知道了?”难得子彤那么高兴。
“知道了什么?难不成,你有孩子了!是我的?”我笑着开玩笑。
“咱两又没那个过,我倒是想怀你的孩子,但你不给呐!”子彤也乐了。
“淫婆。”我踢了踢子彤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