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动动动,那你说你怎么动的?”安信,听着我说。
我就把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安信大概讲了一下,他很认真地听着。故事说完,他帮我砌上一杯茶。
“兄弟啊,听我劝吗?”
“说。”我在洗耳恭听。
“兄弟啊,你这是自绝于人民啊。”
“绝你个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就知道他没好话了。
“你想起了啊,她今年多大了,”他继续问着。
“二十六七吧,”我说。
“这就对了啊,知道什么叫临界点吗?这个岁数的就是了,女人这个岁数,基本上都是感情比较稳定的时候,准备谈婚论嫁,她现在跟你到什么时候,跟着你混2,3年,混到三十岁,到时候分开?她去找哪找人结婚?不拿硫酸泼你啊?”安信继续说着。
“你能不能说点好话?我又没有不让她去找男朋友。”
“哦,搞了半天,老大你还真大度啊?想的挺美的,一边睡人家,一边又让人家去找男人,操。你个东西,坏是够坏的。”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我继续问着。
“你打算怎么做?”他继续说着。
“唉,不知道。我现在想找些正事做了,总不能老这么瞎晃下去。”
“回去湖平吗?”
“回不去啊。现在那里暗流涌动刀光剑影的,除非干掉了林素两个哥哥。”
“那在这干吗?你想做什么?老大,以你的头脑,做什么都可以啊。”
“哈哈,不知道,考虑好了再说吧。”
做什么好呢?我想了挺多。
最关键的是,我已经过厌烦了以前的生活,而现在宁静波澜不惊的,正是我想要的。
或许,给我带来财富的同时,总是缠绕牵扯不清很多的烦恼,甚至杀身之祸。
一人有钱了,烦恼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