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商一愣,略显惊讶的望着韩艺,你这这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其余商人也是一怔,紧张的要命。
你这一上来就这么强硬,这场谈判还如何谈的下去,说好的和解了。
但是钱大方等人却是爽得很,要的就是这种气氛。
吓死你们。韩艺突然呵呵一笑,话锋一转道:“这不是什么误会,这事非常正常,买卖嘛,本就是各凭本事,难免相互之间会有摩擦,相互谦让那是不可能的,更加也谈不上对与错,所以顾老不需要解释,更加不需要道歉。”
这话说的是模棱两可,顾言商还真心拿捏不准,不知韩艺是真心的,还是在说反话。
韩艺斜眸一瞥,饶有兴趣的说道:“此事虽无对错,但有胜负。顾老,你可知道,你们输在哪里?”
顾言商又是一愣,道:“还请韩小哥赐教。”
“赐教就不敢当了。”
韩艺摇摇头,道:“大家支持相互交流一下经验。”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其实你们输就输在心胸太狭隘了,没有容人之心。你们表面上看着是非常齐心,但其实人人都打着自己的算盘,生怕吃一点亏,包括你顾老,正是因为这狭隘的心理,才会让你们一败涂地。”
说着,他目光一扫。
顾言商、魏青等人脸上皆是尴尬的要命,纷纷避开韩艺的眼神。
钱大方立刻道:“我觉得韩小哥这话极有道理。”
赵四甲点头道:“是极是极。”
魏青快速瞥了钱大方一眼,心里那个恨呀。
韩艺倒也没有阻止他们,带他们来,就是让他们装一回逼的,但也没有接这话,莫名其妙道:“跟你们说一个故事吧。”
“故事?”
顾言商错愕道。
韩艺说话永远都是这么飘忽不定。
韩艺点点头道:“记得我十岁那年,我和村里的几个同伴上山玩耍,突然发现了一个野鸡蛋,当时大家都挺穷的,平时哪有什么蛋吃,所以人人都想吃,但问题就是一个蛋,怎么分都不够。”说着他突然想顾言商问道:“不知顾老以为,这蛋该怎么分呢?”
顾言商听得困惑不已,道:“老朽认为---认为谁先看到该归谁的?”
“可是有句话说得好,见者有份啊!”韩艺道。
顾言商真没心思考虑这个问题。摇摇头道:“老朽也不知道。”
韩艺点点头道:“当时我们也想了许久。才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将这蛋保护好,孵化成鸡,将鸡养大,这样就够大家分了。其实现在我大唐的商业市场,那就是一个蛋,光长安就有上百万人口。而且我们的货物还要远销西域等地,而商人了,不过数千而已,但是却要支撑起我大唐的商业,难道你们都不感到奇怪吗?当然,这可不是说咱们这些商人厉害,而是我们只是活在一个蛋的时代,如果这只是一个包子的话,那没话说。谁能吃到那是谁有本事,包子是不可能变大的,可问题在于,这个蛋可以孵化成鸡,鸡又可以生很多蛋,蛋又可以孵化成鸡。这才是咱们要做的事。你们明白吗?”
顾言商他们听得是一脸迷茫。
倒是拉姆希德这个奸商嘀咕道:“韩小哥的意思莫不是指。我们应该齐心合力将这市场弄大一点。”
其实拉姆希德就是犹太人,以做买卖为荣,你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他每一步都走得精确到位,在北巷捞了不少钱去。
“正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