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屁孩儿被人莫名绑到百会门来的时候,没掉一滴眼泪,紧跟着被当成礼物送给他的时候,她拿刀逼着自己,却也没掉泪,唯有被药物折磨得经不住的时候,才难受的掉了两滴泪水,可最后就是被林菁瑶逼成了那样,她也恁是一滴泪水都没有,可眼下……
不过就是一个吻而已,她居然就把自己哭成了这副德行。
可重点是……
是她主动吻的自己!
该哭的人,也应该是他才对!
“行了,别哭了!”霍慎有些烦,还有些不知所措。
他实在没有哄孩子的经验。
“呜呜呜……我的初吻也没了!”扶桑气得用手直拍他胸口。
霍慎蓦地探手,一把用力擒住了她的小手手腕,“今儿就算没有你这个吻,你的初吻也早没了!”
“欸?”扶桑的哭声顿时止住。
霍慎拧眉,“你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你刚来的那天晚上,强吻了我无数遍!”
“……”扶桑惊愕的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好半晌,才憋出了两个字来,“撒谎!”
一张小脸儿,都已经跟着涨得通红。
那天晚上的事情,不知是不是因为药效过猛的缘故,她当真记不太清楚了。
霍慎可实在没心情跟一小屁孩探讨这么幼稚的话题,初吻初夜这些事儿,对他而言,都已经是非常久远的事情了。
他放开了扶桑的手去,懒得再理会她,折身,就往更衣室里去了。
扶桑仍旧坐在沙发靠背上发呆。
红唇抿了又抿……
所以,自己和他……
扶桑的脸蛋儿竟不由得红了一圈。
呸呸呸!她想什么呢?人家可是GAY!而且,还是个强0奸犯!对,十恶不赦的强奸犯!所以,她到底有什么好脸红的?
扶桑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蛋儿,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结果,却让自己一张小脸儿烧得更厉害了起来。
……
到了夜里
霍慎睡得正香的时候,却感觉有人窸窸窣窣摸上了他的床,下一瞬,一把冰凉的手枪就比在了来人的太阳穴上,“谁?”
这么多年的卧底生涯,霍慎早已习惯了精神高度紧绷的日子,哪怕他睡得再沉,只要身旁有半点风吹草动,他都能瞬间惊醒过来。
“我,我!别激动,别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