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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你知道那种感觉么,最爱的人死在你面前,你却无能为力。”斌子深吸了一口气道。
听到这话,秦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心想,假如有人当着自己的面伤害苏梦清,那自己又会怎么做呢?
“这些年来,我一直没办法释怀。”斌子呢喃道。
“所以你也一直没有结婚?”秦平问道。
“恩。”斌子点头,“这些年我玩过了无数的女人,上到内陆的明星,下到夜总会的舞女,只要我看上的,我都不会放过。”
“可要是一提起成亲,我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抗拒感。”斌子叹气道。
秦平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他盯着斌子说道:“当年老庄主是把你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他之所以杀了她,或许是怕你有什么羁绊成为你日后的绊脚石吧。”
斌子看了秦平一眼,没有吭声。
他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平在想,这样爬上去,真的有意义吗?
老庄主是整个三角区的最顶级的人,却孤独终老。
周惠民是浙东省的首富,自己的女人却被人迫害,甚至连亲生儿子都不敢相认。
这就是普通人要爬到上层的代价?
秦平没有再继续想下去了。
他点上了一支烟,恍然间似乎回到了年少。
。。。。。。。。
次日,秦平准备离开了。
他跟苏梦清坐在那儿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决定自驾游回去。
临走之前呢,秦平跟斌子进行了最后的一次聊天。
秦平当时跟斌子提了个条件,那就是想在老北城要一块地,收购几片橡胶林,回头再在这边开一个橡胶加工的工厂。
斌子笑着说:“没问题,把整个老北城给你都行。”
“那就不必了。”秦平笑道,“你只要能保证我的工厂在老北城不会出意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