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又出院前一天,原澈来看了下。
她站在窗户边望着楼下不知道看什么,余妈在给她铺床。
原澈看见床头堆了几箱牛奶,上面摞得高高的儿童画本。
原澈一开始没做声,只在一旁的椅子边坐下拿过一本画本翻了翻,
待余妈铺好床才问,“这些,谁拿来的。”
余妈顿了下,“小少。”
“他天天来?”
“也不天天来,”
其实是天天来,余妈怕说勤了不好,这家人对夏又很怪异,什么还是别说满好。
原澈放下画本,向窗边看去,正好与看过来的夏又视线碰了下,夏又赶紧回头躲开又看向窗外的举动这样明显,还是像只认生的小兔子。
原澈起了身,“明天老王会来接你们。这几天辛苦你了,回去后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不打紧不打紧。”余妈恭敬把他送出去。夏又见人走了,恢复活泼,跑回床上盘腿坐着,拿起一本画本摊跟前,又扭身去捞牛奶……小动物不就是这样,伤患一除,只要不痛不痒,好不好看、留不留疤都无所谓,照样活蹦乱跳,照样做它喜欢做的事。
哪知,原澈又返回了,他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车钥匙忘了拿,
正好夏又低头把吸管往盒子眼儿里戳,
一看他转回,手一颤,牛奶飙出来溅到书上,
余妈赶紧过来收拾,抹那书上的牛奶,“这书多贵呀,一本一百多块……”又住了嘴,想起原澈还在。
余妈低头瞅她胸口前,“身上有么,”
夏又摇头,也低头看身上。余妈把溅了牛奶的书拿到窗台边晾着,再走过来“换一本看。”夏又听话重拿了一本,余妈又拿了一盒奶戳好吸管递给她。
原澈这次走出来时是看见她安安静静盘腿坐着床上翻书看,喝着奶。
问身后的余妈,“书都是小小买的?”
“好像也不是,她房里本来就有许多这些书。”
夏又那地下室,真只有余妈常往里去,谁又见过……
第二天,夏又出院了。
姜靓伤势还轻些,可关怀的人多,在医院还得多住些时,于是家里挺冷清。
原小今天外头有应酬,本来就回来得晚,
冲了个凉,在床上躺了会儿,晕晕迷迷可就不敢睡熟。他知道这个点夏又肯定还没睡,他想等她睡着了再去看她,睡着的夏又格外经盘,非常粘人。累一天了,原小这会儿特想抱着她好好腻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