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父亲如何偏爱自己,甚至到最后,完全以“打压姿态”牵制他的兄弟姐妹,就为一心培养他为家族继承人,
无论父亲如何呕心沥血养育栽培,锻就了他今日的一切,包括权力、性情、能力,
在自离心中,父亲,永远和这梦魇联系在了一起,夹杂着分明的恨与痛……
可想,
此一刻,
在这偏鄙的小假山石中,
一双感觉几乎和当年又又一模一样的眼眸出现在眼前!同样的带有小动物特有的惊惶不安与纯净怜人!……
韩自离一抹腥呕已然抵达喉头,
“你叫什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问这个问题,
求证一个自己都觉得可笑荒唐的结果吗?
却,
这一刻,
似乎根本不存在“可笑荒唐”,
一切都那样真实,真实得剐心戾肺!
“又又……”
夏又难得的警惕,不说出姓,
反倒就此一举深挖了他的喉头,
“呕!”
韩自离扶着假山石,剧烈呕吐了出来,
好似要把那六岁时的一颗纯净之心呕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