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灼漂亮眉头蹙起:“这么好看,干嘛要挡这么严实?”
朝徊渡长指微顿,看向似是没清醒的少女,意味不明道:“好看?”
所有人?都觉得诡异、不详,只有她说好看。
“好看。”
“我想拍个照片。”
少女又累又困,依旧惦记着这茬儿,指尖从睡袍中蹭出来,到处摸索她不知道掉哪儿去的手机。
前半场她被砌磨的神智不清,后半场又被蒙住眼睛,哪有心思仔细去观察那些经文啊,依稀分辨出刺青文字确实与?她最近研究的那张古籍残卷的文字是同一种文字,像梵文。
现在又被藏起了,都还没好好欣赏呢。
朝徊渡继续方才的动作,直到一道道锁链刺青被重新?藏起,完美身躯唯有利落的腰腹肌肉线条尚能若隐若现。
檀灼找到手机后,却发现朝徊渡都开始穿衬衣了。
重新?倒回床上?,没好气道,“小气。”
朝徊渡轻描淡写道:“等?你?什?么时候能完全吃下?我,就随你?看。”
檀灼拒绝回答。
并将脸埋在枕头里,默默地?收紧了两侧,盖住耳朵,“……”
虎狼之词。
污染她纯洁的耳朵!
况且,况且他那儿那么长……她怎么可能完全吃得下?!!!
会?死吧。
资本家真的一点亏都不吃。
这都能拿来当交易。
见她掩耳盗铃似的动作,像是一只埋床的猫,朝徊渡薄唇勾起极淡弧度,声线沉静,仿佛在说什?么重要的医学研究结论:“你?的身体,很适合性……”
啊啊啊。
檀灼恨不得原地?把自?己耳朵捅聋。
没等?他把最后一个虎狼之字说完,转身一个枕头砸过去,“不许说了!”
真该把他的话录下?来,给那些网友们好好听听。
怎么就不是肤浅的男人?了?
他肤浅起来都不是人?!
朝徊渡正将搁在床头的族徽戒指缓缓推进左手尾指,随即用这只手轻松接住了少女砸过来的枕头,重新?放回床上?,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