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事后?洗澡时,她多想一睡不醒。
上午已经翘了,下午再翘,师兄可能直接杀上门来拎她去上班。
她感觉自己脑子已经彻底脏了,什么资料,什么鉴定,全都被搅合乱了。
这男人简直是疯子。
重点?是,想起?他们的姿势,以及酸得快要迈不动腿儿的腰。
檀灼第一件后?悔的事情就是早晨穿了百褶裙。
第二件后?悔的事情就是被他温和斯文的皮相欺骗了,真以为他要感谢自己,走向了阳台。
第三件后?悔的事情,就是不该给他送什么学习资料,变成?了她上课!
重点?是。
做都做了,学都学了,朝徊渡居然衣服依旧整整齐齐的。
别?说是刺青了,脖子以下都没露!
檀灼扼腕不已。
朝徊渡也要出门,所?以直接将她送到古董巷子,一路上,檀灼离他远远的。
临走前,朝徊渡随口问了句:“要接吗?”
檀灼一脸正色:“不必!”
朝徊渡不生气?,反而低笑了声,“好。”
端方雅致的模样?,完全没有中午在阳台按着?她‘学习’的强势。
站在工作室门口的青石板上,檀灼望着?那辆黑色宾利疾驰离开,没有半分留恋。
忍不住轻哼了声,“伪君子!”
檀灼往自己工作间走去。
童童看她气?色不错,比起?前几天苍白憔悴的样?子,今天这脸蛋又粉又润,像是被滋润透的花瓣。
“老师今天美得有点?不讲理。”
檀灼被逗笑了,“怎么我以前美得很讲道理?”
“嘿嘿,那倒不是,反正今天格外耀眼,皮肤白里透红,跟化了妆一样?。”
檀灼今天洗完第二波,一看下午上班时间都快迟到了,便没有再化妆。
什么意?思?
难不成?做一次,能比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化妆品还管用?
檀灼拿出她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嗯,已经从原本?普通的珐琅小镜子,升级成?朝徊渡送她那个宝石珐琅多用小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