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灼觉得梁初菀脸皮挺薄的,按理?说,大庭广众之?下应该不会影响自己的工作,却没想到……自己对她的影响力这么大。
就在她喝水的间歇。
梁初菀已经走了过来:“大小姐居然落魄到要当讲解员了吗?”
她知?道?檀灼与朝徊渡关系不浅,可朝徊渡不是结婚了吗。
现在又?看到檀灼做讲解员,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被甩了。
依照梁家地位,在豪门圈混混还算有人脉,名门圈一些内部?消息,还真打听不到,
站得越高那些人,口风越紧。
檀灼漫不经心地垂着?眼睫,周围人多,她没打算跟梁初菀撕破脸,毕竟与上次邮轮上不同,这里可是她的工作场地。
于是礼貌微笑,“这个工作我很喜欢。”
梁初菀一副好心好意的模样:“这样吧,看在以前?交情?的份上,我帮忙给你找个轻松工作,坐办公室的那种?。”
忽然她视线一扫那些客人,惊讶地睁大眼,“你不会是打算来钓男人的吧。”
“难怪呢。”
她的话并没有降低音量。
不少人都听到了,错愕地看向?檀灼。
有些人已经开?始揣测地暗中打量檀灼,像是在估价,也有人恍然大悟,窃窃私语。
“我就说长这么漂亮还当讲解员,有点怪怪的。”
“听说会来不少大人物,她目标应该是那些人。”
“可惜,我不配,不然……”
这时。
檀灼已经冷下脸来,在灯光下,美艳灼灼的面容染了一丝幽淡锋芒。
就是这种?气?场。
以前?只?要她稍微冷脸,全部?人都要哄着?捧着?这位大小姐,梁初菀心里一慌,但强撑着?没有让自己后退,她又?没说错。
如?果不是在这里,檀灼已经一巴掌打过去了,然而她脖子上还挂着?工作证。
站在这里后,她就不仅仅代表自己的形象,还代表整个博物馆,甚至代表国?家的脸面。
就在檀灼进退两难的时候。
“贫富贵贱、身份长相,与她讲的专业与否有关吗?”
忽而,一道?清冽淡漠的声音传来,惹得众人齐刷刷看过去。
檀灼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后,也跟着?转身,少女原本清冷冷的桃花眼蓦地一亮。
只?见不远处一尊巨大青花瓷瓶艺术品旁,被簇拥在中间俊美昳丽的年轻男人气?定神闲地站在哪里,分外惹眼,而他身旁皆是网上能搜到的知?名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