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没有完整的看?过刺青,而这次发现——
若朝徊渡手臂垂下,一道道锁链环绕着他全身,如束手就擒般。
少?女?怔怔仰头,对上男人那双琥珀色瞳孔,一改之前?的清透冰冷,此?时深不可测,似蕴藏着无数秘密。
这部经文十分?难懂,檀灼看?了无数遍,其实都没有弄懂其寓意,就如朝徊渡这个人一样,看?似明明白白的站在哪里,实则浑身都是?秘密,自成一个世界,谁都没办法踏入。
檀灼眼波不自觉轻颤,仿佛有什?么从心?脏破壳而出。她试图赶走那莫名其妙的焦躁情绪,想工作?,对有很多相关经文的事情想问他,可意识昏沉的最后,还只凝聚成一句:“为什?么要纹《楞伽经》在身上,还是?锁链……”状的。
话未落音,便被堵住了唇,檀灼隐约听到他说了两个模糊的字:“专心?。”
避而不谈。
翌日清晨,檀灼醒来时,脑子有点懵,虚弱地?趴在床边,看?着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垃圾桶。
两个淡粉色,一个荔枝味,一个超级薄。
足足四个使用过的!
说好三次呢!
少?女?嗓子都哭哑了,好不容易撑起软软的胳膊,一双潋滟眸子瞪着正站在落地?镜前?打领带的清矜男人,溢出两个字:“骗子!”
朝徊渡神色未动,反而气定神闲道:“你?昨晚没有梦游。”
檀灼迟钝地?眨了眨眼睛,重?复道:“没梦游?”
等等,不对!
昨晚从十点开始一直被做到睡着,满眼满脑子都是?朝徊渡的脸和身上的锁链经文,哪有脑容量去想那一双双窥视的眼睛,当然不会梦游了!!!
朝徊渡走到床边,随手将薄被搭在少?女?肩膀上,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道:“这个治疗方法不错,今晚继续。”
“不过……朝某牺牲有点大。”
檀灼被他颠倒黑白的话弄得忍不住攥拳,凉飕飕地?问:“我们朝总牺牲什?么了?”
不是?做得很开心?吗。
一次一次又一次,还不允许她说话,真是?报复回来了呢。
“牺牲体力和精力。”
朝徊渡似思?考几?秒,最后撂下了句,“今晚你?自己动。”
啊啊啊!
檀灼:“要动你?自己动!!!”
随即一个枕头砸过去。
朝徊渡仿佛提前?预料到了,随手把门关上,枕头沿着香槟的华美?大门滑落到地?毯。
檀灼气鼓鼓地?望着房门好半晌,身体想再躺回去睡一会儿,但是?残存的理智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