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视频,他那边有点黑,檀灼歪着小脑袋,狐疑道?:“你?那边没开灯?怎么比?”
“那柄芍药小镜子?呢?”
“在抽屉里,干嘛?”
“比赛花艺还要?用镜子?吗?”
自从上次朝徊渡用在她身上后,檀灼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都没再把它当正常的放大镜用,难以想象,她在博物馆正儿八经鉴定时,手里拿着个情?。趣玩意儿。
怕自己?手抖。
更怕这玩意儿突然失灵,当场给表演个弹出一截来,在座的大佬全都是见识过古代各种这方面用品的,肯定能意识到这东西?的用处,她还要?不要?混了。
“嗯,用它插花。”
朝徊渡理所当然地回道?。
用什么插花?
檀灼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原本正摩挲着小镜子?背后钻石镶嵌的芍药花,思考着要?不要?定制个没有那方面功能的。
乍然听?到朝徊渡的话,下意识看向屏幕里的黑影。
等等,檀灼突然发现,他在车里,哪有什么花?
跟她比个毛线球球的花艺。
所以他插花的意思是……
檀灼雪白肌肤上迅速浮现了一层绯色,“我?不要?。”
朝徊渡语调徐徐,像是命令般:“枕头垫在腰下,镜子?还有一个用法,不想试试?”
“上次不是很爽。”
檀灼想起之前镜子?那两个特殊的用法。
爽是爽,但羞耻是真羞耻。
在昏暗中,男人?眼瞳漆黑,如墨染的漩涡,想要?将她吸入这幽渊之间,似是蛊惑:“不会有人?发现,试试,插进花里,它还会动。”
“只要?旋转芍药花瓣中间那颗红宝石。”
“我?没这个心?思。”
檀灼捏着小镜子?的手都出汗了,她结结巴巴,“真,真没有……”
朝徊渡曲指扯散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云淡风轻地应了声,“没这个心?思?”
檀灼点头,迅速答到:“没有!”
她就是来比花艺的,谁知道?他没安好心?。
“你?要?没事,我?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