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
檀灼猝不及防,踉跄着差点摔倒。
这才发现,他洗澡居然没用热水,整个浴室冷的要命,她打了个哆嗦。
小下巴微抬,便要发脾气。
桃花眸里除了惊恐之外,更多的是惊艳,这是——
只见男人身上的缎带松散,肌理分明的皮肤上,一道道锁链状经文刺青若隐若现,字迹极小,繁复似古老的梵文。
明亮的灯光下,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朝徊渡那具充斥着神性与堕落之态的身体,檀口微微张开,连水珠滚进去,都似无察觉。
那天早晨,她无意间看到朝徊渡睡袍内缠绕的缎带,并不是眼花。
而是为了遮挡这些经文刺青。
朝徊渡设想过,她看到自己身上的刺青会恐惧,会害怕,会想逃离。
却未想过。
她居然在惊艳,甚至还想伸手触碰。
朝徊渡微凉的指腹用力碾着她绯润小巧的唇。
在密闭空间内,缓缓吐出沉郁又不容置喙的两个字音:
“行吗?”
檀灼大脑反应了好几秒,察觉到他语中蕴含的危险风暴,才从那极具研究价值的经文刺青里回过神来,连连摇头,“我我我我我我可能不太行……”
她吓得想闭眼,又怕这方面坦诚到毫无羞耻心的男人直接怼上来,睫毛乱眨,就是不敢闭上。
一切看得分明。
朝徊渡缓慢按下她纤薄的肩膀,他琥珀色瞳孔清高透彻,偏生垂眸看人时,眼尾微微下垂。
灯光拓出狭长的暗影,多了几分摄人心魄的诡谲,让人不受控地卷进神秘漩涡之间。
低低的声线似在蛊惑:“试试。”
檀灼仰着小脑袋,像是被蛊到了一般。
少女乌黑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脊背上,因为太长的缘故,发尾蜿蜒至瓷质的地板上,像是在地面手绘了一幅水墨画。
早已湿透的白色缎带,沿着男人完美修劲的肌理线条,如流水般,一截一截缓慢坠落至地,堆叠在少女同样湿透的发尾。
最后。
室内响起少女模糊声音:“咳……唔,我能,研究研究你身上的纹样吗?”
她最近正在鉴定的古籍,恰好有极为类似的梵文,真的很想研究。
朝徊渡在她耳畔低声回:“当然……”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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