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另外一群壮汉正在喝酒打牌抽烟。
乌烟瘴气。
再往下,是一层地下室。
几名精悍的男子,面朝四个方向,视线封锁了所有入口。
他们背后的地面上,有一个两米见方的金属盖板。
是的,下面还有通道。
不知在多深的地下,灯光昏暗,空气潮湿。
一种永久冻土层的特殊味道萦绕在空间中。
低沉的念诵声在其间响起。
一群穿着兜帽的人,围着一张冰冷的石床。
床上,是一名面色苍白,浑身不着寸缕的男子。
白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
“开始吧!”
念诵停止之后,一道低沉的声音下达命令。
一支针管儿刺入床上男子的手臂经脉。
蓝色的药液快速推了进去。
男子的身体陡然紧绷起来。
“唔!”他发出痛苦得闷哼。
肌肤下,仿佛有无数的小虫子在钻来钻去,泛起了一道道诡异的凸起。
突然,他睁开眼睛。
双瞳,一片深蓝色。
仿佛两片大洋。
“在哪里?说!”一名兜帽人哑着嗓子问道。
“到底在哪里?”
另外一名兜帽人将男子的手臂松开。
后者猛然坐起。
瞪着蓝色的眼睛,毫无焦点得扫视。
从最左侧开始,缓缓的,向右侧移动。
忽然,他的动作停下来。
“找到了!”男子抬手指着某个方向,“就在那里,五百公里!它……快要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