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边谷的陪同,她大部分的时间都要花在赶路上,并且再也不能在马背上睡觉了。
无论是千里驹、原蹄驹还是赤云驹,都很容易将她摔下来。
边谷是一只好坐骑。
十月中旬。
洛因幼抵达一处驿站。
她要在这里换一匹马驹,短暂的休息后再上路。
这处驿站已经在北幽国界外,同时也是几个小国的交汇处,人流较杂,且一路上越是往这里靠近,路人谈论南中邪祟的事就越频繁,更时不时的有流民在逃难。
比起稷下皇城的风花雪月和岁月静好,这里仿佛是两个世界。
洛因幼没有穿标志明显的稷下学宫青衿,而是穿着用轻羽玄布料制作的白衣长袍。
在这个相对遥远的地方,也没人知道她是谁。
当时夜辞裁了大量布料,让问冬和吹雪给她做衣服。
从3岁,做到了16岁。
小时候的衣服还有些颜色,红的绿的黄的,但越往后,衣服颜色就单一了起来。
跟当初的夜辞一模一样全是白色,甚至逐渐连式样都开始朝着那一袭白衣靠拢。
洛因幼有时候在想,夜辞的品味是不是太单调了一点?
看了眼系统面板,已经好几年没有再出现他的情绪反馈。
你在哪呢,夜辞?
就在洛因幼思绪飘远之时,旁边一店小二端上一壶水前来,看了她几眼。
突破地武境后,洛因幼对周围的一切更加敏感。
她睁开眼,看着这名小二。
店小二问:“姑娘,我看你骨骼清奇,气质出尘,是个大人物吧?”
洛因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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