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寝室,就没有太大的,就算是天河军正的寝室,也不大。
就算是天庭之主、人间帝王,他们的寝居之所,也都同样不大。
因为一直传承下来的理念是,屋大人少切莫住。房间为阴,而人为阳,阴阳不平衡,就不能聚气旺气。
依据这种风水学术理念,所以哪怕一位帝王拥有一座宫城,9999处房宇,休憩之所也依旧不大。
而军营之中,尤其的简单,所以陈玄丘这寝室,一张架子床就占去了近乎一半的距离,再加上梳妆台、屏风,小几,蒲团,剩下来的空间着实不大。
陈玄丘看着自己的房间有些发怔,他从来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由于两个兔儿仙的存在,他只能叫南山雁跟着自己,因为军正司里只有他一个“女人”,难不成安排两个抠脚大汉跑去南山雁的卧室?
可他自己知道,他不是女人啊,但眼下这种情况,他又不可能说明。
南山雁一瞧栾军正为难的模样,心中便明白过来。
很多人不习惯与他人同床,尤其是不够熟悉的人,其实她也一样。
如今,赖着人家军正大人亲自充当她的保镖,已经是非常过份,自然不能得寸进尺。
南山雁便乖巧地抢先道:“军正大人请登榻休息,小神……小神在榻边偎依一晚就成了。”
“这个……”
陈玄丘又看看两个兔儿仙,兔幺幺浅浅一笑,道:“我们姐妹俩就在这矮几旁打坐,若是倦了,轮流小憩就是。”
陈玄丘有些头大,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床,床榻前有一格木架,微微高出地板,上边还铺了毡毯,南山就坐在上边,背靠着床榻坐定。
两个兔儿仙对视了一眼,果然在小几左右盘膝坐下,整个房间便挤得满满当当,没多少空间了。
陈玄丘独自一人睡在大床上,便是双手双脚大张开,都还有空余,心中很是有种罪过感。
苦哇~~~
南山雁还真是倦了,她修为被封,精力体力本就不如从前,在牢中也休息不好,尤其是随时面临死亡,心力交瘁。
而今,心里终于踏实了许多,身体的倦意一下子就涌出来,倚着那床榻没多久,便有了朦胧的睡意。
陈玄丘看着南山雁枕在榻沿儿的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南山雁,上榻睡吧,只是睡相莫要太难看。”
南山雁正觉得乏得很,偏生一个身子没处摆没处放的,听见这话大喜,忙道:“多谢军正大人,小神……便只贴着榻沿儿就好,绝不惊扰大人。”
说着,南山雁便站起身,一拉腰间合欢结儿,外裳便敞开来。
陈玄丘想要阻止,可是……同为女儿身,貌似没道理这般抗拒,也就只好隐忍不言。
南山雁拔了钗子,一头秀发披散下来,笼着一张精致的脸蛋儿,眸若晨星。
她只穿着贴身小衣,便爬上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