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吓得一跳,吃吃地道:“不不,那就不用了吧?”
喜儿干笑,汗如雨下。
为什么看他一演,我就这么羞耻的啊。
可是,手腕子被人攥着,喜儿现在想跑也跑不了。
“呃……”
“还大禹都治不住你的水,我能。你这都从哪儿学的撩骚话?”
“嗯……”
“还阳光很暖,可总有阳光也照不到的地方。我也很暖,而且我能……”
“啊~”
喜儿捂着脸,好羞耻啊,真的好羞耻啊!
不如我发动精神攻击,抹掉他的记忆算了。
可是,不行啊!抹杀他的记忆,一个不慎,他就会变成大傻纸。
唔……这句话也是我说过的么?
彻底放纵的我,居然这么风趣幽默的么?
喜儿努力地想了想,对!揍系俄说的。
“还天庭人口那么多,我却没有人口。你别走……”
陈玄丘一把将想逃跑的喜儿拽回来,往膝盖上一摁,右手大巴掌就举了起来。
“我看你就是皮紧了,是不是干你一顿就能老实了,嗯?”
陈玄丘的巴掌扬到了半空,就在此时,外边有剑侍童子的声音传来:“公子,鱼不惑和丹若求见。”
“快请他们进来。哎呀,你们到了呀,那你们快进去吧。”
喜儿说罢,撇着腿,背着她的小竹篓急里忙慌地就跑了。
鱼不惑和丹若愕然看了一眼喜儿的背影,举步走进花厅。
陈玄丘迎上来道:“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鱼不惑道:“因为……”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茫然的模样。
鱼不惑张口结舌半晌,突然一拍脑门,从怀中摸出鱼鳞记事簿就翻了起来。
鱼不惑蘸了口唾沫,哗啦哗啦地翻到最后一页有记载的地方,仔细看了看,突然抬头,急赤白脸地道:“大事不好,无名不见啦!”
陈玄丘大惊:“我小师弟不见啦,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不见了,怎么不见的?”
鱼不惑挠了挠头,茫然地道:“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见了。”
丹若道:“我们收兵回营,下辖各营报上了战损,我们呈递帅帐时,才发现那个……大帅不见了。我们问过无名的亲兵,他们也不知道无名什么时候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