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种专卖之中,有一些对江南影响不大,比如糖。比如马。
在佛山铁业发展之后,大量的廉价的铁制工具进入广东各地。两广的糖产量大增,这上面下刀子,痛的是两广士绅。
至于马?
而今大明产马地不少,漠北,漠南,西域,青海,东北,对马增税。甚至不仅仅是商税。毕竟马在草原之上,是很牧民的重要财产。
这些事情,陆麟根本不管。
但是江南衣被天下,最重要的是纺织业。
棉布产业是新兴的,更多掌控在以徐春申为主的商人手中,但是各种丝绸却不一样了,更多掌控在一些大家族手中。
所以,陆麟在棉布上有所让步。
但是在丝绸上却寸步不让。
甚至他而今提出的条件,也不是最终条件,自然是留些给王恕讨价还价的余地。
陈钺自然将他的条件带了回去。
王恕既然有意拖延时间,就挑了几个点,给退回去,王恕不愿意与陆麟当面谈。陈钺只能在其中当跑腿的。
就这样匆匆数日。
忽然一个人来见王恕。却是毛锐之子,毛江。
毛锐这一辈名字之中全部有一个金字旁,而他儿子这一辈都有三点水。
武学虽然大兴,但是之前的老规矩还有留存,所以毛江也在自己父亲麾下当兵,不过他而今不过一个千户而已。
王恕在南京是见过毛江的。
虽然大明朝廷,勋贵与文官是泾渭分明的两条线。
但是并非其中就没有一点交错的地方,这是不可能的。毛锐带着自己儿子见王恕,就是看好王恕的前程,为儿子积累一些人脉。
毛江见了王恕立即行礼,王恕也搀扶起来毛江,说道:“令尊可好?”
毛江毕恭毕敬地说道:“家父安好,此刻已经带了三营兵马,水陆并进而来,预计今夜就进入苏州城之中,还请大人安排宿营的地方。”
王恕说道:“没有想到南宁伯还亲自来了。”
毛江说道:“大人乃奉陛下旨意,家父岂敢有一丝怠慢。”
王恕说道:“好,我这就传令让下面人给军队腾出地方来。你就在我跟前听用一段时间吧。”
毛江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