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空城伸头:“可我看你指头红了。”
莫双柳:“那?是早上吃饭时烫到的。”
杜空城:“……你又偷偷去掏灶台里的山药块了?”
莫双柳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王单明摸着下巴,觉得?莫双柳烫得?有点严重,提醒他:“待会记得?涂药。”
莫双柳:“已经抹过?香膏了。”
王单明并不在意,只感慨了一句:“老莫你还挺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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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轻岫按照李归弦告诉自己的方法,将对方留下的名帖送出去后,又上街买了点零食,然后才施施然回到山花坞,
她双足一蹬,跃上二楼,从窗户中穿了进去,正?在摸鱼的许白水豁然回头,已将长鞭握在手中,等看清来人的脸时,才重新坐了回去,以比方才更紧张的状态,把话本藏回抽屉里,同时将已经翻到最后一页的账册重新翻回中间。
身为?不二斋少掌柜的许白水早早完成了工作后,出于“没事?的人可能会被继续安排其它工作”的远见,决定稍稍拖延一下上报进度。
朝轻岫坐在旁边,盯了许白水一会,然后微笑:“我没看到非曲。”
许白水放松下来,重新拿出话本:“帮主你不早说。”
就在此时,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冷笑。
许白水表情冻结:“……帮主,我觉得?自己可能幻听了一下。”
徐非曲伸手拎住许白水的后领,将僵硬的许少掌柜从椅子上拎了起来:“师父说过?,幻听可能跟走火入魔有关,在下这就带少掌柜出去看看。”
“……”
许白水用控诉的目光看向朝轻岫。
朝轻岫慢条斯理道:“我没看到非曲,又不代表非曲不在。”
所?以许白水得?出错误结论不能怪自己,只能怪光在同种?均匀介质中总是沿直线传播,导致墙壁挡住了徐非曲的身影。
被物理学伤害的许白水悲伤地走了,不过?在她走之前,还是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朝轻岫:“反正?丘垟这边的事?情差不多做完了,我已经跟关兄弟说过?,最迟三四天后就出发。”
徐非曲:“那?么……”
朝轻岫点头:“所?以我们明天早上就走。”
许白水:“……”
她觉得?朝轻岫真是个?很?难把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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