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郑贵人的想法,此刻说不?定是在等韦念安的消息,如果后者愿意将东西交出,或者会出手捞她?一把。
可惜“韦念安得到了王家老宅中宝物”这件事对韦念安本人来说,是一个完全?不?透明的情报。
按照常理而言,这位通判大人在被调永宁府后,所有要紧物品一定随身携带,以孙侞近等人的性格,多半会派高手中途截杀,希望能从韦念安的尸体?上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徐非曲:“丞相麾下高手最多,派谁出马倒还?不?好说,不?过这样?一来,郑贵人那?边只怕就?不?易得手。”
朝轻岫道:“郑贵人那?边的确是个麻烦……我猜,既然?丞相府已?经有所准备,那?么郑贵人或许也会将消息放出去一些?,多引几家人来动手,到时候局势混乱,就?更好浑水摸鱼。”
徐非曲低头暗思。
将水搅浑,的确能降低孙侞近那?边得手的可能,却没法提高郑贵人成功的概率,所以她?要怎样?才能保证东西最终一定落在自己手里……
数个念头自心中闪过,徐非曲面上闪过一抹恍然?,问:“门主觉得谁是郑贵人派去的暗桩?那?位秦以笃秦大人?”
就?像韦念安曾往陆月楼身边派过一个文博知?一样?,郑贵人未必没有做过同样?的事情。
只要韦念安身边潜伏着郑贵人派去的高手,她?在一片混乱中,拿到王家老宅中宝物的可能性就?要大大增加。事后还?可以放出假消息,让孙侞近那?边的人觉得,东西是落在了其它势力的手中。
朝轻岫:“秦大人的存在太明显了,反而不?怎么像,倒是有一位姓韦的老婆婆,据说很得韦通判信任。”
徐非曲:“可那?位韦婆婆不?是自小就?在韦府中长?大的么?”
朝轻岫微笑:“听?说郑贵人年?幼时,因为家道中落,曾长?期寄居在韦府当中,定然?也与那?位韦婆婆相识。”
只有深得当事人信任的暗桩才是好暗桩,朝轻岫觉得,既然?郑贵人默认了将韦念安调走,就?定是相信派出的暗桩能够得手。
徐非曲也笑:“既然?门主猜那?位韦婆婆,属下就?猜文公子好了。”
朝轻岫点头:“等消息传来,咱们?再去验证谁说得准。猜错的人,不?妨请大家一顿饭。”
徐非曲很干脆:“就?依门主所言。”
朝轻岫眨了下眼,忽然?道:“我记得应山长?规矩严,素来不?许学生参加赌局?”
徐非曲低眉敛目:“只是与门主意见稍有不?合,打算坐等结果而已?,如何算作赌局?”
路过时正好听?到两人谈话内容的师思玄:“……”
近来天气正在变暖,但朝徐二人的对话还?是让师思玄感觉背上生出一丝寒意。
她?想,不?以武功见长?的人能坐稳问悲门主的位置,在其他方?面的特长?一定特别突出。譬如朝轻岫,师思玄觉得这位友人就?算不?会武功,也能在世上掀动风波。
此刻朝轻岫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询问:“对了,许久没听?到齐如酌的消息了,他现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