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栋瞪向梁鹤鸣,倒也是叹了口气:“阿延,有个事我觉得?得?跟你分析一下。”
“皇后逃宫,太后自?责,写了放妻废后的诏书给温相,温家都在举国寻找皇后的下落……”
“母后写了废后的诏书?”
阮思栋点头,才忆起戚延看不见,忙应了一声。
戚延紧捏手上扳指,却没有再多恼羞,只有苦涩的笑意:“她倒是一直将夏夏当成女儿,可没有朕的玺印,那诏书不过是一张废纸。”
那不过是太后慰藉心中的愧疚罢了。
阮思栋:“你听我继续说,温家都在找皇后,你查到什么线索,他们便派温家军一同查找。看似是焦急地帮着你,可曼娘跟我分析,皇后这般金尊玉贵的人物,自?小?都未受过一丝苦,偌大的温家怎么可能放心她流落在外?除非温家知道她的踪迹。”
戚延不觉得?意外,他自?然想过这些:“温家不会告诉朕,你觉得?朕能严刑逼迫温家?”他用了刑,温夏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阮思栋急道:“哎呀你是当局者迷啊!我是说他们既然也能找的地方,就肯定不是皇后所在之处!你只要找他们没去过的地方不就行了!”
戚延握着茶盏的手倏然停下。
脑中已在迅速回想这些时?日以?来,暗卫调查的温家所找过的地方,排除着剩下的城邦。
“云州,许州,?城!”戚延当即下令让陈澜去查这些地方,可他又忽然道:“还有燕国。”
阮思栋不以?为然:“咱两国连贸易都没打?开?,皇后能去燕国?那里是有她哪个嫡亲的人她才敢去吧。”
戚延喉结滚动,想起了温家消失的四子?温斯和。
温夏对温斯和的依赖有多深,他从前与她在水中那次便已经知道了。
他只是这般猜想,并不认为那温斯和会是燕国人。
派出人去查这三座城邦,戚延终于重新又燃起了希望来。
他沉声命令陈澜:“备马车,朕要一同去。”
陈澜与阮思栋他们都劝戚延先养好眼?睛。
阮思栋道:“你好歹等他们先摸清那三个地方,你好再直接过去。”
“阿延,你与小?皇后闹成这般,我也挺为你可惜,也为小?皇后可惜。当务之急自?然是先找着她,曼娘与我说,要你回想回想她离开?之前你看见的异常。”
“她离开?之前一直都在离宫,朕有三日不曾见过她,见她的那夜里她做了梦……”
戚延嗓音暗沉,回想起那夜他听宫人说她病了,趁她睡着前去看她,却听到她在梦里喊太子?哥哥。
他心都揪到了一起,去抱她时?被醒来的她扇了一耳光。
她要他走。
那时?的她便还是她,不是那个易容的女子?。
后来他便不敢再去打?扰她,被阮思栋邀去了运城喝酒。
修长手指忽然敲击在膝上。
戚延沉声问阮思栋:“你可记得?从运城回来那次,朕说有一女子?有几分像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