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严淮举着遥控器,一扇海棠花暗纹的自动窗帘正缓缓拉上,直到完全遮挡住浴室玻璃窗。
宋稚抱着头蹲在花洒下,微凉的清水都浇不醒他发烧的大脑,为什么他要发疯来参加这种狗屁节目?他本可以靠在客厅沙发喝汽水吃薯片。
*
严淮把遥控器放回床头抽屉里,将任务纸条收进装安全套的空盒。
「姐妹们,我觉得老公欺负咱们小结巴,可我没证据。」
「不用证据,显而易见。」
「老公私下也这么坏?」
「不错了,都没用那些工具。」
「也许他们家比这还多。」
「人前毒舌,人后娇。喘!」
「吸溜!我去拿纸擦擦。」
*
关掉花洒,宋稚裹着件厚实白色浴袍,战战兢兢从浴室出来。
卧室四个方位的摄像已经被遮住,显然在他洗澡这段时间,严淮哥哥做好了所有准备。
宋稚试图自我安慰,总比没遮强。
身上的水没擦干,卧室冷气温度偏低,可宋稚脚下千斤重,即使挨冻也走不过去。他慢慢悠悠往床边蹭,每一次的运动距离不超过十厘米。
严淮起身,三两步来到他面前,弯身抱住他的大腿,直接把人扛上肩。
宋稚惊得连挣扎的机会还没有,就被严淮轻放进床上,后者抽出柔软的夏凉被,遮住他裸。露在外面的腿。
对方左胳膊撑在宋稚右侧肩膀,右手轻挑了下他的下巴,“准备好了?”
宋稚失去思维能力,僵硬点了点头,又忙着摇头。
严淮轻笑时的气息恰巧扫在宋稚敏感的下颌缘,像是被柔软羽毛拨弄,沿着血管脉络往心口蔓延。
宋稚双手藏在被子里,捏紧睡袍格纹的织布边缘,明明柔软舒适的面料,却害他没来由的发痒。
“给你点时间准备。”严淮指尖划过他的鼻尖,撑起手从床上起来,背对他往浴室方向走。
浴室门关闭的瞬间,宋稚看到严淮脱掉上衣的挺拔赤。裸脊背。
只有一眼,就逼他心脏发慌。
*
半小时后,严淮披着另外一件浴袍从浴室出来,卧室的床头灯已经关闭。
床脚位置还亮着两盏暗黄色的夜灯,玫瑰味道的蒸汽仍锲而不舍工作,十几平米的房间在宁静夜晚暧昧不清。
宋稚背对他躺在床内侧,身上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头。床脚椅子上,堆着件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白色浴袍。
严淮走到床边,手掌撑住床面凑到宋稚身侧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