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兰兰不要跟别人走!」
那人力气极大,看来并不打算手软。严淮向台面看,青衣男子正和花魁交涉,牡丹花还握在后者手中。
确定藏蓝马褂男子腰上的安全绳已经勒紧,严淮毫不犹豫,一脚将他踹开。
「哇靠!这一脚刺激!」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被踹离木台的男人悬在半空,张牙舞爪嚎叫,“救……救命!”
严淮撑住胳膊越上平台,一把握住正试图搂花魁的手,并抽出青衣男子的腰绳,捆住手脚丢在一边。
青衣男子龇牙咧嘴扭转挣扎,“你快放开我!我警告你,这美人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我要把他抱回家,日日夜夜服侍我!”
「……你完了。」
「嘶,胆儿真肥啊。」
原本不打算追究的严淮顿住脚回身,他表情阴冷严肃,掏出插在腰间的折扇,砰一声敲上男子的额头,毫无留情将折扇捅进嘴。
羽|_熙并丢下一句冷话给他,“就算是演戏,也不能说。”
严淮起身走近花魁,手即将碰到对方时,他忽而停下,神色复杂。
「啥情况?」
「到手就没意思了?」
「老公不是这样的人!!」
严淮眉头拧得深,把手移至上方,掀开红盖头。
「啊啊啊啊啊骗人!!!」
「我们那么大只宋兰兰呢?」
周围响起热烈鼓掌声。
红衣花魁把牡丹花抵至严淮手上,“严公子,您的有缘人已等候您多时。”
严淮打开花蕊,里面有一张字条,只写了三个字【东厢房】。
古代门号不同于现代,可以清晰知晓楼层。这栋建筑共八层,且每层不止一间东厢房。
「老公好像是真急了。」
「你看他额角的汗。」
「在密室都没见这样。」
八层楼对于严淮来说并不是难事,但紧张感加速了心脏的跳动,他开始气喘不止。
他找遍了一至七楼的东厢房,每间均为相同规格,房内的红色窗幔落下,榻边坐着一位身着红衣的男子或女子,但都不是他的花魁。
严淮来到八楼最后一间东厢房,他手搭在门扇推开,直径走向榻边,掀开床幔。
床上并无红衣花魁,而是一位白衣青年,他头戴耳机,正举着和环境格格不入的手机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