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端着盘子,蹑手蹑脚来到门前,他把声音压到最低,顺着虚掩的屿'}汐)独]$家门缝往里看。
对方正坐在办工桌前和人通电话,应该在谈公事,现在进去肯定不合适。
宋稚靠在墙边等,见里面没说话的声音后,他又凑过来看。
此时严淮又专注在文件上,似乎很忙,这时候进去肯定会打扰他,再等等。
直到宋稚双腿发酸,他打算再去看情况,才留意已经临近十一点。
这个时间吃东西不健康,严淮哥哥八成会拒绝,还是回去睡觉好了。
宋稚边吃边往楼上走,没几分钟,一盘鲜红草莓空空见底。
回到房间,他把瓷盘放在桌上。
敲门声响起。
现在家里只有他和严淮两个人。
宋稚脑子嗡嗡直响,明明跟做贼似的,却还故作镇定整了整衣摆,起身打开一条门缝。
“有事?”严淮先开口。
“?”
为什么主动找他的人却要问他有没有事,严淮哥哥是工作太忙,把自己搞晕了?
“在门口站了半小时,没事找我?”
宋稚想被人一拳打晕,赶紧逃离这种尴尬现场。为什么这种事情要直接说出来,给个面子不行吗?
“我、我。。。…”宋稚瞟向空空如也的草莓盘,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不请我进去坐?”
卧室只有一张椅子,宋稚把它拖到严淮跟前,自己则怯生生坐在床边。
严淮直径来到他面前,眼神落在床上,“这里睡得舒服吗?”
两个人正式办理结婚手续后,宋稚就被安排到这栋别墅住,他已经在这张床上睡了快两年。
房间是他自己选的,在三楼靠里的房间,这个位置朝阳,也让他有安全感。
严淮除了给他安置住处外,助理还给过宋稚一张银行卡,每月初都有二十万的资金入账,逢年过节和生日月,打钱的数量会乘以三。
即便宋稚刚出道经济拮据时,也没动过那里的钱。后来他人气暴涨、收入激增,也更不需要卡里的钱。
宋稚身体自然向后倾斜,掌心划过棉质床单,头压得极低,“舒、舒服。”
严淮向床边走近两步,一只手抵在上面。
随着对方上下按压床面的动作,宋稚的身体也跟随轻微晃动。
“挺软的。”严淮看向床缘,“就是小了点。”
这是张一米五乘两米的床,双人睡稍显拥挤,可宋稚一人绰绰有余。
“我房里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