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昏昏欲睡的宋稚并没有听清严淮刚才的话,后者把他抱到床中间,手掌顺着浴袍往里滑,在大腿内侧轻缓揉捏,“酸不酸?”
刚才在浴室,为了配合严淮的体位,宋稚双腿大开,在浴缸边缘搭了快半个小时。
忍住酸痛是小,问题是,还要接受对方一轮又一轮的迅猛进攻。
宋稚身体恢复得快,大腿周围早就没了感觉,但穴口处的肌肉组织仍有点酸痛感。
他撑住胳膊翻身,胸膛贴紧床面往床里侧蹭,不再让严淮帮他揉。
全身无力的宋稚趴在床上,一点一点往前拱。好不容易才够到枕头,后腰却被一双手控制住,顺着来时的方向往回拽,不到一秒又趴回了最初的位置。
“干、干嘛?”宋稚被拉回时,顺便扯来了枕头,他把头埋在上面,因为困乏,说话的声音都跟着有气无力。
严淮搂住宋稚的腰把人往回翻,一本正经道:“还有六次。”
宋稚头皮发麻,回想起之前在各大电视台上的口出狂言,悔的肠子都青了。
为什么要嘴欠,为什么非要乱说话,假的都要成真了。
他死死扒住床单垂死挣扎,拼劲全力不被严淮反过来,“我、我要睡、觉。”
严淮松开翻他身的手,“既然不喜欢正面,那就从后面好了。”
宋稚觉得好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好像又没明白。
直到严淮的手掌从他的侧腰滑到小腹,轻而易举扯开浴袍的绑带。
宋稚双腿并拢收紧下身,脸拼命贴进枕头,扭转身体挣扎,“别、别弄。”
微凉的手掌顺着他的皮肤往里滑,从腿根到股沟。
宋稚没穿内裤,手掌路过的区域激的他浑身发抖,下半身瞬间膨胀充血。
严淮的指尖顺着收紧的肌肉组织轻轻往里探,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穴口磨了两下,趁宋稚放松的间隙,轻而易举捅入,两根手指在洞穴内来回滑动。
“嗯…嗯唔…”宋稚的喘息声回荡在昏暗潮湿的卧室。
严淮的胸膛轻轻压在他后背,湿热的舌头沿着耳尖到耳根往复舔弄,“刚给你洗干净,怎么又湿了?”
对方低沉的嗓音在宋稚眼里就是赤裸裸的诱惑和嘲讽,他紧咬住嘴唇,拼命将穴内的手指往外顶。
“唔嗯…嗯嗯”闷在枕头里的宋稚呼吸难耐,“没、没有,嗯我没…”
“没有?”严淮抽回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宋稚早已肿胀硬挺的分身,“那这里是怎么回事?”
“你不想又怎么会硬?”严淮的手掌在发烫茎身上下来回摩擦滑动,“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极度充血的分身内藏着一团火,严淮的抚摸下逐渐溢出滑腻的前列腺液,憋的宋稚越发呼吸困难。
宋稚拱起身体,妄想从严淮的手掌逃脱,“嗯嗯…嗯啊…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