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啥都没说,但又像道出千言万语。
罗兰嘴角微抽,正欲反驳。
转念发觉是激将法,立马清醒过来。
不行,不能上当。
明明是星火有求于自己,我帮他们的人潜入公司已经仁至义尽,没必要付出更多筹码。
忍住,忍住。
罗兰呼出一口浊气,重新换上云淡风轻表情。
甭管你们如何游说,我都不会答应的。
绝对!
“兰姐姐,我知道怎么回答。”琉璃蹦跳着凑到剑斩楼兰旁边,
模仿秦诺惯用的阴阳怪气讲话方式,指着罗兰说出那句攻击性不高、侮辱性极强的精神氮泵。
书房内气氛突然沉寂了下来,只剩下八神氨呼呼打鼾的瞌睡声。
“哈,哈哈。”秦诺干巴巴笑了两下,开口打圆场:“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老罗别放心上哈。
你怎么可能是细狗呢,细狗可吃不出这么大肚子,跟怀了8个月似得。
废土上三天饿九顿,皮包骨头的难民才是细狗。”
说着秦诺虚扇琉璃,故作严肃道:“小孩子家家,整体看些乱七八糟东西。
你不能说罗爷爷是细狗,知道不?”
“噢。”
我寻思你俩一唱一和,搁这儿演戏呢?
而且小女孩就说过一遍,你小子前前后后重复好几遍。
罗兰感觉心脏都不好了,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忙不迭掏出一瓶药丸灌下几粒,重重深吸几口气后方才舒服些。
在三道关爱目光注视下,他边捋气儿边无奈答应提供额外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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