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彭氏再次说道:“可就在不久之前,儿媳收到了一位手帕交的来信。知晓儿媳家中三妹妹正值及笄之年,欲为其夫家的隔房弟弟探探口风,瞧瞧两家有无结为姻亲的可能。
儿媳这位手帕交所嫁之人,与大伯母娘家还颇有渊源。”
崔氏听闻,不禁微微挑眉,此事还与自己有牵连?
小刘氏与刘氏亦下意识地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专注地投向彭氏,皆欲听个仔细。
彭氏见状,便继续说道:“我这手帕交所嫁的夫家,乃是那世代簪缨的百年大族杨氏一族,大伯母娘家侄媳妇也是出自于杨氏。”
众人闻之,先是微微一愣,温老爷更是眉头轻皱,心中暗自思量。
而小辈们不明就里,皆纷纷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那杨氏一族的赫赫声名,她们自是早有耳闻,一个真正的世代书香官宦,绵延一两百年的世家望族。
族中进士举人从没断过,曾出过一位一品太师,三位正二品官员,五位从二品。
其下子弟出仕为官的更是无数,虽不曾位极人臣或封疆大吏。
温以容要是真能嫁到杨家,那可真是攀高枝儿了。
温以容一听,顿时花容失色,不假思索地起身娇嗔道:“不要!我不…!”那声音中满是抗拒与不悦。
小刘氏见此情形,心急如焚,未等温以容把话说完,便迅速伸出手,一把捂住了温以容的嘴,而后用力将其按回座位上。
温以容遭此突然的变故,整个人都懵了。她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怎么也想不到,母亲竟会对自己做出这般举动,从小到大,母亲虽偶有严厉,却从未如此疾言厉色。
她只能用满含泪水的双眸无助地望着小刘氏,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似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不解。
小刘氏看着自家宝贝女儿那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疼惜。
然而,理智告诉她,此刻绝不能心软。
杨家,那可是名门望族,在整个京城都享有盛誉。
容姐儿若能嫁入杨家,无疑是上天保佑。
这门婚事,无论如何都不容有失。
她深吸一口气,硬起心肠,别过头去,不再看女儿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双手却仍紧紧地按住温以容,仿佛只要一松手,便会错失这千载难逢的良机。
而刘氏像是突然被什么触动,思索片刻后看着温老爷开口道:“老爷,是不是此前看中大丫头的那个杨氏?”
温老爷轻轻点了点头。
小刘氏见状,眉眼瞬间舒展,笑意盈盈道:“杨家好啊,杨家可是难得的好人家啊!”
此前因崔氏舍不得女儿远嫁,才婉拒了杨家的婚事。
若不是这些因素交织,崔氏定然不会让温以柔嫁去白东平伯爵府,而是必定要与杨家结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