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缇看着她们失魂落魄的模样,继续沉声说道:“你们若是执意一意孤行,非要护着犯下重罪的娘家人,无疑是亲手将整个温家一同拖入万丈深渊,到时候全家都要跟着陪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又补了一句,声音清冷,“对了,最后再告知二位婶婶一句,牢狱之中的刘老爷、孙老爷,供词里还隐隐攀扯温家,虽未直言,可字里行间,处处都在暗示温家与这些案件脱不了干系。”
“什么?!”
刘氏猛地尖叫出声,双手不停慌乱地摇着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神情崩溃:“不会的,绝不可能!他怎么敢这么做,怎么会……”
在场一众温家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温家本身并未参与这些不法之事,可偏偏与刘、孙两家是姻亲,瓜田李下,本就难脱嫌疑。
若是有心之人借机发难,刻意针对温家,凭着这件件的罪状牵连,即便温家清白,也必定会被搅得元气大伤。
“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刘太太与孙太太同步喃喃自语。
此刻的惊呼,是不敢置信——他们罪行,竟被查得如此一清二楚。
孙太太率先反应过来,当即伸手指着温以缇,尖声质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怀恨在心,故意使坏?我们不过是小事得罪了你,你竟要赶尽杀绝,非要我们全家偿命才肯罢休吗?”
刘太太也立刻附和,语气满是怨愤:“那么多年的旧账,怎会查得这般明白,若不是你从中作梗,风声怎会走漏?”
温以缇反倒轻笑一声,坦然看向二人:“此事,还真与我有关。”
二人当即激动叫嚷:“看吧!我就说跟你脱不了干系!”
温以缇神色淡淡,语气平静无波:“只因,你们得罪了我。”
这话一出,二人瞬间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一旁温家的兄弟姐妹,却只觉得心头畅快,无比解气。
温以缇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淡薄:“你刘家、孙家,有祖父庇护不假,但同样也有温家朝堂上的众人照拂。我温以缇不才,如今身居正四品养济寺卿,虽权势不及祖父,却也手握实权。我早已对外言明,与你们两家断绝姻亲关系,那些想巴结我的人,自然争相将你们的罪证送到我面前,以此讨好。如此,那两位自然就被拿下了。”
她的话轻描淡写,却听得刘太太、孙太太胆战心惊,浑身发凉。
只因得罪了你……直接被抄家、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