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就没有用孙冬儿手中那药膏,药效那么迟缓了。
而所有疑点最终依旧会尽数指向锦阳乡君自身。
而这整场算计,她姚氏都能完美置身事外。
问起,她不过是好心赠了孙冬儿一罐寻常药膏,是锦阳乡君自己眼皮子浅、非要争抢。
孙冬儿又没有身孕,自然是用的了的。
要怪,也只能怪崔氏这个婆母不体恤有孕儿媳,不肯为她医治脸上疮包,更怪锦阳乡君性子易怒、心胸狭隘,怎么也轮不到她姚姨娘头上。
退一步说,即便事情败露、温昌柏震怒,她也另有一番说辞,能将他的怒火尽数转为怜惜。
姚姨娘这么多年在外面磋磨受苦,可得好好哭诉一番,
温昌柏的心软,便是她最得心应手的利器,也是她敢在温家屡屡兴风作浪的底气。
只是姚姨娘百密一疏,终归是回府时日太短,手头可用的人手与资源极为有限,布不下更稳妥的局。
而姚姨娘心底的最终算计,远比这要深得多。
她一心要挑起大房与三房的内乱,将锦阳乡君腹中这孩子,当成点燃炸药的导火索。
让锦阳乡君和崔氏彻底敌对,顺便除掉三房、分家。
而后让锦阳乡君与崔氏这个漠不关心的婆母正面交锋。
宗室之女,心气极高,姚姨娘早已发现,她自二胎之后,对崔氏的积怨便已根深蒂固。
分家之后,锦阳乡君必定会给崔氏制造无数热闹,让这位当家主母的日子过得一刻也不安稳。
而这不过是姚姨娘的第一步棋,后头还有环环相扣。
一旦崔氏被扣上苛待温英文这对庶房夫妻的名头,让温昌柏认为她不会一心为庶出儿女着想。
姚姨娘便能借着儿女婚嫁之事,为自己的两个孩子,向温家讨要更多。
她或许这辈子都坐不上温家大太太的位置,但她势必要让温昌柏的心,再回转到自己与两个孩子身上。
顺带再给崔氏添几分堵,看着她日子不顺心,姚姨娘心里便足够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