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渊再也听不到他们的逼逼赖赖了。
他操控炼魂幡,让它只作为‘监狱’,囚禁两人,而不炼化两人。
而后这才朝不远处已经被屠戮殆尽的灰潮落下。
历经杀戮,那灰气原本也沾染到了红妖的身上,可当苏渊来到后,心灯照耀,那些灰气再次脱落,被抵挡在周围,难以靠近。
“怎么样?”
苏渊问道。
“不够。”
红妖的回答简洁明了。
苏渊轻轻点头:
“那再继续。”
这些灰潮中的腐败生灵,数量虽多,但还没有出现特别强大的存在。
再杀几波,问题应该不大。
他正要动身。
却只听身后传来一道悠悠的戏谑之声:
“但我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你非但给过我等承诺——你还有婚约在身,我虽忘记了那女子究竟是谁,不过我却记得,你对她,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愧?”
苏渊的脚步硬生生停下。
婚约?
那枚陶片上的童谣提到过‘红妆日’,那必定是大喜的日子。
‘喜宴’也证明了这一点,当时他还在想,自己和许安颜曾经,居然走到了这一步?
但。。。。。。
愧?
怎么会是愧?
又为什么而愧?
他想不明白,可红妖却已经和他擦肩而过,化作流光朝远处遁去,徒留他一人站在原地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