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该是强盛的中原之地,却被大齐拖到积贫积弱。
换句话说,弱的不是中原,弱是大齐。”
说到此处,苏瑾目光也变得锐利。
“故而,现在的大齐,就像个怀着瑰宝,却没有力量的懦夫。
大齐弱,自然就不能怪别人来抢,这天下,也从没说过,就该是他虞家的。”
弱,本就是原罪。
落后就要挨打,稚子怀壁,定遭群狼环视。
在文明社会,有强势法律维稳,这些道理听起来就是强盗逻辑。
可惜,这逻辑虽混账,却又是操蛋的真理。
这不是被害者有罪论,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师尊,若是魔门别宗没了高手,您会动手去攻占,掠夺么?”
苏瑾发问。
王小二没说话,脸上阴影愈重,斑驳着错落的光,将那油彩般的暗,衬得化也化不开。
他看着苏瑾,看得认真,总觉这小子话里有话。
强则威慑天下,镇服邻邦。
恩也好,礼也好,那是别国说的好听话。
不说好听话能怎样?打不赢,也不敢打啊。
可你没有威了,却妄图让狼崽子们感恩?讲礼?
做梦!
如此,天下便乱了,这乱,可不就源于大齐么?
那么。天下如此,一国如此。
宗门呢?
修罗宗呢?
……
离开三艺阁,老宗主继续琢磨着苏瑾的话,有些失神。
都忘了这次前来,是要问询苏瑾一些事情,交代一些任务的。
那少年说的是混帐话,五胡屠杀中原百姓,将万民视作两脚羊,造成多少惨剧!
可是,老宗主偏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弱者自艾于人,强者自渡于己……”
王小二喃喃着,这是苏瑾方才做出的总结性发言。
“这小子……,不凡!”王小二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