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有五分契合,老夫当涂一大白!
能有七分神韵,那老夫……说不得未来就真要厚着脸皮,亲自去一趟横刀岭寻那少年郎讨酒喝!”
吨吨吨将一坛酒饮完,童玄命如是想着。
至于七分之上,他没往那处想。
不是看不起苏瑾,而是补诗比不得做诗,想补足前者神韵实非文采可填,其中涉及太多,难度的相差隔着维度。
于是继续阅读。
接下来笔走龙蛇所绘,便是童玄命念过的那半首。
自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至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接下来,便是正戏了,是那少年补的。
童玄命也自出声,边读边唱了起来,品味其中意境……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
这一下,童玄命愣住了。
不是……你……你来真的啊?!!
这诗……
这……这诗!!
手,开始颤抖。
有契合自己内心追求之道的感动,更有对这近乎完美补全的震撼!
仿佛这残诗的补全之处,是原作者亲自写的一般。
半点违和也无,完美无缺的契合!
于是,童玄命声音也开始发颤,开始继续颂唱:
“尘戎息时宴平愿,斗酒十千恣欢谑……”
这句,差点味。
却瞧得出你后生写的是二国息兵,以酒为宴望和平之愿。
这次发起战争一方是北虏,这不愿干戈之情,却由将己方打的找不着北的苏瑾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