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上,撤走斥候做甚?
可依旧还是不曾多问。
“大齐那边,也许将有大事发生……”她思忖着,微微凝眉。
又想起了正与大齐交战的古匈奴,那是她的仇敌,是害的她家破人亡的异族,柔荑不觉便拽皱了裙裳一角。
“琬琰啊。”
“属下……啊?”思绪又被打断,步姑娘一时有些愣,被这称呼搞得失了态。
绿色裙裳动了动,被拽的更狠了些。
“这些丹药是我新炼的,你拿去,顺便分给长玲一些。”
“哦……哦……”
她应着,却不觉又显出些失落。
叫自己琬琰,叫别人长玲,原来没有优待……
捺下自己也不知为何,或是知道却不敢承认的失落,一丝不苟确认完苏瑾再无他事,行礼告退。
却又被叫住。
“对了,琬琰啊。”
“属下在。”步姑娘回头,这次没有失态。
“你穿裙子很好看。
下次,我赠你几件亲手裁的。”
晨光遍地,夏风微凉,吹乱不曾带着面纱少女微卷的发。
影子罕见的,没有点头,言语中有了小女孩般的期待。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犹觉不够,开了口,很认真:
“好!”
……